“没有啊,我没听见——赶紧走啊,路岁寒那家伙等我们打球等老半天了啊!战个痛快!”
“今天有点事,我就不去了。”
孙歧瞬间愁眉苦脸,“啊?为什么?明明说好的……”
“不好意思。”贺琰并不多说理由,“你先走吧,跟他们玩得开心。”
“残忍!没你我可怎么赢路狗啊!”虽是这么说着,人却还是识趣地离开了,“那你明天必须陪我哈,拜拜。”
“好。”贺琰不咸不淡地回应。
又安静了下来。
有脚步声缓慢靠向自己的方向。接着,脑袋紧贴的那个门便被狠狠踹了一下,力度很重,贺琰的声音却放得很轻:“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