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笑了,“你说的那个阮玉,在厕所?”
“是啊……啊不是,你还没回答我为啥要丢我烟头呢!”
“忽然想扔,就扔了。”贺琰敷衍回应道。
“……你他妈……”
“赶紧回去上课吧,你班主任在办公室里说了,再逃几次课就喊家长了——你不想你爸来学校当着同学老师面抽你吧?”
“……哦。”孙歧皱眉,“……老贺,你是要去厕所堵他、欺负他吗?其实我也想去……”
“不是啊。”贺琰从课桌上跳下来,“就想……看看长什么样子,让你这么惦记。”又眼神不悦地看向孙歧,“而且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胡说什么呢?”
“……你对自我的认知不到位哦。”
贺琰眉眼一弯,“那我揍你一顿?”
孙歧连连摇头,“行行行,你最善良了,从没欺负过人。”
贺琰笑而不语。
况且,他哪是想去欺负人。
他是想强奸阮玉。
要不是阮玉来了生理期,昨晚就该被按床上。但一听孙歧说他在厕所里,心里又跟着痒痒,指腹下意识摩挲了几下:还记得阮玉那对奶子的触感。与连翘那小丫头的比起来,柔软不少甚至还要比她大点。才揉摸几次就有些上瘾了。
阮玉该是罂粟转世。看他第一眼就心脏扑通扑通跳,惦记着那张脸,发现他的秘密后更惦记下面的血糊糊,还有胸口。
该死。
贺琰踢踹了一遍课桌椅,与地面摩擦出难听的声音。
妈的。
要忍不住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