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幸会。这是我弟弟许椿酒,家父的养子。”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滞了,周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来是郑先生的养子,幸会幸会。”他讪笑着与郑凌之握手。
郑家虽是后起之秀,这些年财富势力却已赶超周家,兼之有孟家的帮扶,很快又要和宋家联姻,甚至有一跃而成几大家族中龙头老大的趋势。况且郑凌之和他们这些平日里只知吃喝玩乐、啃父辈老本的二代不同,据说是个挺有手腕,不好相与的人,周少不得不放低姿态,小心应对。
“小酒年纪小,不懂事,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周少不要见怪。”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郑凌之站定时略微侧着身,恰好将许椿酒挡在身后。
没长眼调戏了人家弟弟,周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得赔着笑脸:“哪里哪里。”
同时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纳闷:眼前这美人要真和郑凌之属于养兄弟关系,那从法律层面上讲,他与孟怀锐也算是亲戚,并且是差了辈分的那种。但孟怀锐对他的态度……
周少自认为在这一方面,自己从不会看走眼。
孟怀锐对许椿酒,就像青春期精力旺盛的少年,对待一件自己最喜爱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