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就?”
陈璐不满地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我们这叙旧呢,你那么客套干嘛?什么‘许先生’,椿酒是朋友。”
她朝许椿酒笑:“椿酒成绩那么好,肯定还没工作,在深造吧。我说得对不对?”
许椿酒摸了摸鼻梁,人在想要撒谎时常常不经意做这个小动作。
“我……还没有毕业。”他说的是真话,但隐瞒了原因。
又漫无边际地闲聊了一会,陈璐的男友要给他和宋庭昀一人也买一杯冰淇淋,两人都婉言谢绝了。
陈璐小口小口地舀着冰淇淋球吃,以免弄花口红:“差点忘了,下个月七号是晟中五十周年校庆日,你要回去参加庆典吗?”
“时间允许的话,也许。”许椿酒发现自己今天的回答总是模棱两可。
他无法给出确切的答复,因为他无权自己做主。
郑凌之不一定会同意他去。就算郑凌之同意,高中生活对他来说,其实不啻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