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半空中一顿,换了个方向,拉开了许椿酒的裤链。
许椿酒哆嗦了一下,按住他的手背,神色终于产生了轻微的波动,目露哀求:“别在这里……”
孟怀锐拍开他的手,手掌沿着裤缝伸下去,触碰到带着镂空花纹的内裤面料,不由得微微眯眼:“骚货,还是蕾丝的。”
就好像发短信要求许椿酒这样做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怎么这么骚?嗯?”他一边用言语羞辱许椿酒,一边揉搓花泥般揉搓许椿酒的下体,将两侧花瓣捏在一起捻弄。
蕾丝内裤很快湿透,蚌肉之间形成了成片的黏丝,淫靡的水声微弱却不绝于耳。
Kaiser闻到骚味,不断往前排拱。
孟怀锐将只有一层纱的内裤裆部勾到一边,骨节修长的食指蘸了渗出的蜜液,钻进那口令他朝思暮想的暖融窄穴。
“呜……”许椿酒瑟瑟发抖地歪在靠背上,半仰着颈项,畏光似的抬起一只手,用手背遮住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