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听见操场上循环播放的音乐,高中生们列队行走时整齐的脚步声与响亮而充满朝气的口号声也清晰可闻,许椿酒却被迫跪趴在脏兮兮的军绿色软垫上,裤子褪到腿弯,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
孟怀锐臀部肌肉收缩又放松,一下一下,力度毫不含糊地捣。
炽热而粗硕的肉刃进进出出,要烫化抽搐的嫩肉。
“慢一点……!求求你——”许椿酒被捅得股缝通红,雪糯的屁股颤悠悠,大腿微微痉挛着想夹紧,又被掐在腿根的手掰得更开,差点失去平衡往前跌倒。
“喜欢吗?”黏腻的吻落在耳后的小片肌肤上,孟怀锐低语如咒,“有没有种重温旧梦的感觉?”
手肘蹭红了一片,勉强支撑着被顶得前后摇晃的身体。许椿酒睁着空落落的双眼,望见一角天空,犹如染缸里浓蓝的染料,一荡,再一荡。
他蜷曲着,像一只苍白的虾,被情欲蒸熟,慢慢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