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面沉如水,食指和中指一并伸进许椿酒的阴户,里头又软又热,完全无力阻止他的深入,穴肉甚至不顾主人意愿地密密绞缠上来。
他搅了搅,一勾,抽出来后指尖裹满湿滑白浊:“你就是夹着这东西,在我家餐厅里吃饭的?”
这也是我的家——
许椿酒哆嗦着唇瓣想哭诉,可终究没有勇气开口,胸膛起伏不定,一声不吭。
他赤裸的双腿在灯下蒙了瓷釉一般的光晕,想并拢又不敢并拢,僵僵地、无措地略微分开,踝骨因羞耻而略带颤意。兜不住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蚂蚁爬过似的,酥酥痒痒,所过之处留下几道湿莹莹的水迹。
“你下头痒得厉害,非得找人磨一磨,磨到肿?”郑凌之一字一句地说,听上去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你就这么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