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地给三人倒了三小碗酒,再仔细地把小酒坛封上藏好。
“齐老可宝贝这酒了。”陆医生笑眯眯地对林然然说。
齐老装没听到,端起碗来凑到鼻子下一脸陶醉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再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喝。
他自认下放前也算是位高权重,生平没啥爱好,唯独好酒,同僚和部下弄到好酒都记得给他尝尝。喝了这么多年酒,多有名多难得的酒都喝过,却都抵不过林然然给他的这一坛。
掀开盖子一股香醇的香味迎面扑来,清冽悠远,酒香绵长,酒液纯澈剔透,看着不像液体,倒仿佛白玉融化了一般。
轻轻抿口酒,入口辛辣刺激,滑爽醇和,琼浆玉液一般,咽下去先是感觉仿佛一团火从食道直冲胃部,到了胃里那火又仿佛化成了水,迅速被身体吸收,全身仿佛从内部被烘烤,寒气被从毛孔里逼出来,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然后整个身体暖烘烘地由内到外的舒坦放松。
陆医生虽然不像齐老那么懂酒,但也知道这是好东西,这两天三人都是一夜酣睡,体内仿佛有了热源,半夜都没被冻醒,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身体爽利极了,连齐老的老寒腿这两天都不太疼了。
吴涛一口闷了碗里的白酒,闷不出声地裹紧被子躺炕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