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塞在嘴里的毛巾拽出来。
“顾老大,误会!误会啊!”
“刘癞子?”顾松江瞪大了眼睛,现在才认出炕上的人是谁。
宋春花也挣扎着从棉被里爬出来,一把扯住刘癞子。
“你咋来我家了?咋回事儿?”
“好啊,刘癞子,我平时可待你不薄啊,你他|妈偷|人偷到老子头上了?”顾松江眼睛气红了,冲上去又是一顿揍。
“哥啊!哥!我没有啊!”刘癞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身上火辣辣地疼,“借我个胆儿我也不敢啊!”
顾松江打累了,长出一口气拎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灌了好几口凉水。
宋春花连滚带爬地下炕跪地上,“当家的,我睡着了,真不知道他啥时候来的,我跟你二十多年了,咋可能干这事儿?”
顾松江一个巴掌又扇了过去,宋春花捂着脸小声哭喊,“别打脸!明天继革要带媳妇儿来家,我这肿着脸可咋整?!”
多年的相处,她完全知道他的软肋在哪儿。
顾松江任由两人跪在地上,平复着呼吸慢慢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