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在办公室醒来,看到桌子上的台历,整个人都恍惚了,自己三天里干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他不动声色地把秘书叫进来,让他复述了自己这几天的动向,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他的记忆消失了。
他不敢和人说自己的情况,明天上面就要来人了,而他对安防布置完全没有印象,他只好把人叫来开会,重申了安防的重要性,让他们把各种安排布置重新汇报一下。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脑子出了问题?
他闭着眼睛用手抵着隐隐作痛的额头。
等他睁开眼睛,竟然发现桌子面前站着……自己?
他惊惧地睁大眼睛,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然然把昏睡的军官扔进空间,清清嗓子,学着他的步伐背着手踱出办公室。
外面天已经蒙蒙黑了,她一路独自向车库的方向走去,路上的军官和士兵看到她都立正敬礼,她有时候简单回礼,有时候点点头就过去了。
天色本来就暗,再加上他是营地的最高长官,很多人不敢直视她,远远看见她的军服和脸上标志性的小胡子就已经认定是长官了,也不会细看,所以一直走到车库门口都非常顺利。
车库前守卫的士兵远远看见他过来,立正敬了个军礼,林然然点点头,用下巴点点大门,“打开,我再进去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