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
殷浩挥手说着:“公子客气了!本王所托之事,公子一定能够做到。”
孟天涯只是疑惑地说了声:“哦?”
殷浩说道:“想必公子已经猜到,我天银国边境数次受北辰国侵扰,不久之后两国便有一战。此战关乎社稷安危、百姓安康。前两日,皇上密诏本王入宫,欲有意让本王出征。”
孟天涯说道:“殿下才智过人,此战定能得胜而归。不知殿下忧心何事?”
殷浩道:“公子有所不知,此次皇上派遣押运粮草的人是户部侍郎刘宏秀。此人平日里有些迂腐。况且此次要将粮草从都城运送至边境,路途遥远,本王怕中途会有变故。”
孟天涯问:“殿下向让孟某如何做?”
殷浩说:“如若粮草未能及时送达,本王想请公子在边境周边的粮行筹粮,已备不时之需。所用之粮,朝廷将按市价酬谢。”
孟天涯毫不犹豫地说:“为国尽忠,孟某定然全力以赴。”
殷浩抱拳致谢,又说道:“还有一事……”
殷浩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一声:“公子……”管家小步跑进来,向二皇子鞠躬表示歉意后,走到孟天涯耳边轻声耳语几句。孟天涯立即起身,对殷浩说了声:“实在抱歉,府内发生急事。孟某必须先行离开。还请殿下先到客房休息,晚上孟某备酒席请罪。”殷浩说了声:“公子请便。”二人作揖分别。孟群请殷浩和张河去了客房休息。孟天涯带着管家来到了孟依依的院中。
孟天涯在路上已听管家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但是到了孟依依房中后,又有了新发现。那就是孟依依的床上凌乱地放着她今天穿过的衣服。管家看见了这衣服,非常疑惑:“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们来的时候,床上并没有这件衣服?”此时,后院守卫来报:“总管,刚刚小人在后院当值,听到一声‘救命!’像是小姐喊的,可是跑过去,却没发现小姐。我们感觉事情有怪,所以向管家禀报。”
孟天涯环顾了房间,弯腰挪开了脚凳,看了看床下,一切都明白了:“你们呀,都被这小丫头耍了。”看着众人疑惑的神情,孟天涯解释道:“你们看看这床下的痕迹,定是小姐先将丫鬟打发出去,自己躲到了床下,这地下才有被擦过的痕迹。再看看这件衣服上沾满了灰尘,便可知小姐一开始便藏在床下,你们找不到她,便出去寻找。趁着院内无人,她爬了出来,发现衣服脏了,而且为了躲开大家的注意力,她便换了一身衣服,趁乱跑到后院门口喊了声‘救命’,引开守卫,逃了出去。”
管家恍然大悟,拍了拍手,说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居然上了这个小丫头的当。哎呀!此时,小姐定然还没有走远,一定在附近。再派些人手出去找,一定要把小姐找回来。”
孟天涯皱了皱眉头,担忧地对管家说:“幸好大皇子的人撤了,不然这丫头偷跑出去,要出大麻烦。你们赶紧多派人去找。”
直到傍晚,仍不见有人回报。孟天涯便知派出的下人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他正思索着孟依依会藏到哪里时,孟群走进来说:“公子,晚膳已安排好。”孟天涯只好先带孟群去请二皇子殷浩和侍卫张河赴宴。
席间,孟天涯举起酒杯向殷浩致歉:“殿下恕罪!今日府内发生了急事,在下不得不离开。这杯水酒,向殿下赔罪。”
殷浩也举起酒杯,说道:“公子客气了!不知府内今日发生何事?是否需要本王相助?”
孟天涯说道:“实不相瞒,是舍妹趁下人不注意,偷跑了出去。”
“哦?可否找到?”
“还在找。”
殷浩停顿了片刻,说道:“听说,皇兄曾向公子提亲,想纳孟小姐为妃。”
孟天涯回道:“确有此事。不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