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到陈飞一脸的无奈。他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先前一直没看到。
可贺斓显然看到了他们,还对他眨了眨眼睛,宁宇不自觉一笑。他又看到了他眼中的小算计,不知道他心里又憋着什么坏呢。
既然这小娘子是卖|身葬父,那钱少了肯定不行。身上那些零钱肯定不够,也只能拿出刚刚取出的银票了。
贺斓接过银票,又笑了笑。他低头看了看孙小娘子,递给她,温声道:“小娘子,这银票你拿着吧。去城里丰通银票铺便能兑换。”
这小娘子却呆呆地看着他,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似乎有惊喜,也有无措,还有些迷茫。
“各位看到了,某给了这小娘子钱。可某并不是为了买下这小娘子,某只是被小娘子的孝道而感动,愿意出手帮助这位小娘子。因此,小娘子从今往后还是自由身。”
他这话说的明明白白,他只是仗义疏财。
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围观群众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有的人却看清银票的面额,免不了有些嫉妒。银票也只是刚通行不久而已,整个夏州城目前也就一个银票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没有摸过银票,有的甚至是第一次见。
孙家小娘子也终于反应过来,接了银票之后感激的涕泪交加,不停地对贺斓磕头,并不停地道:“公子买了奴奴,奴奴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
贺斓踢走王公子,慌忙摆手,急道:“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并不想买下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