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
林荣撇嘴道:“他们想得美!”
“林姑娘说的对。”贺斓带着赞同之意笑看林荣一眼,又戏谑地对宁宇道,“若宁兄想要坐享齐人之福,恕我们贺家不能奉陪。”
“你们都在胡说什么?”宁宇气,“娶一个还不够吗?”其实他都不想娶,只是有婚约,不好不履行而已。
话一出口,宁宇便知自己失言,因为其余三人皆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
“没想到,宁兄竟如此深情。”贺斓掩着唇清咳一声,“我定会把宁兄的拳拳心意转告贺家知晓的。”
宁宇嘴唇蠕动了下,想解释,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事实本就是如此。
“既然已经猜到陈府什么心思,而宁兄也无此意,若陈府没做什么过分的事的话,我们便当做不知道吧。”陈飞心里笑了一下,适时地转移话题。
“嗯。”宁宇点头。
“林姑娘以为呢?”贺斓看向林荣。
“问我做什么?”林荣脸色不大好看,“我会看好表哥的,不会再让那个陈芙近身。”
“那此事就全靠林姑娘了。”贺斓玩笑了一句。
林荣撇了撇嘴,心中忿然,却也觉得无奈。
“宁兄,”此事商讨完毕,贺斓又问起别的,“这整个北地都在宁风山庄的势力范围内,想必这夏州也一定有宁风山庄的暗桩吧?”
“嗯。”宁宇没有否认,也知道他想问什么,便主动接了话,“青峰昨日一来,便和暗桩取得了联系。”
“怎么说?”贺斓连忙问。
宁宇摇头:“青峰说暗桩传回来的消息是并未发现夏州有何异常之处。”
贺斓和陈飞对视一眼,露出惊讶之色,宁宇的脸色也有些严肃。看来三个人想到一处去了。
“这暗桩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林荣对陈府图谋不轨还有些义愤,“我们一路过来,都不止一次听到那些传言了,他们竟然还一无所知!”
她这反应把贺斓逗笑了。
“我们今天打听了一下。”陈飞也微微笑了一下,却并未言明,接着说陈府的事,“这陈杰要娶的妻子,竟是个孤女,是一年前来投靠陈府的远方表亲。”
“怎么会?”林荣疑惑,“这陈府会让陈家长子娶一个这样的女子?”
贺斓点头。
无外乎林荣这般说,他都觉得奇怪。这陈府上下,怎么看都有一颗钻营的心,怎么会让这么一个无依无靠,不能为陈府带来一丝一毫利益的女子进门呢?
“或许……”
“什么人?”陈飞正要说话,被贺斓一声低喝打断,与此同时,她已经飞身而出。
陈飞丝毫没有犹豫地拿起桌上的两把剑紧追而去。
“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宁宇匆忙交待林荣一句,也拿着剑追了出去。
贺斓飞身上房顶的时候,看到一个“落荒而逃”的黑影,直觉不是什么好人,也或者是陈府的人,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这人好似没想和他交手,只一味地往陈府外跑。他好像也怕惊动别人,每次要遇上陈府的护院就绕道。因此,贺斓断定他不是陈府的人。他心中存着疑惑,追赶的速度一点却不慢。
比轻功,贺斓自认尚未遇到对手。事实也确实如此,贺斓在一片寂静的树林里追上他,腾身跃起,落在他前面。
黑衣人没有蒙面,想必也是没料到会被人发现。贺斓看到他,也有些吃惊。
这人身材高大,面容有些俊朗,脸部线条十分硬朗,只是额角至眉梢有一道伤疤,有些惊心动魄。
黑衣人没想到他轻功这么好,见被追上了,毫不含糊地出手,显而易见,他急于脱身。
他一刀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