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沈某这便为你解毒。”
贺斓眉梢扬起,意思不言而喻,问他怎么解。
沈景明再次取出自己的银针盒子,用的银针却和方才为妇人诊治的不同。
陈飞神色纠结,此人并不可信,若是他借机害小师弟,他也不知道。
贺斓也没有立刻上前。
宁宇垂眸思虑了片刻,缓缓道:“多谢沈大夫今日出手诊治,既然贺姑娘暂时无事,我们还有急事,等回了京城再寻大夫也可,便不劳烦沈大夫了。”
这话虽说的委婉,却表明了他们不信任他。
沈景明却也没故作高深,笑着看贺斓,“此毒只有我能解。”
他语气并无得意,神色并无傲慢,好像只是平淡地述说一个事实。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一片树叶旋着飘落下来,落在贺斓的头上。
宁宇低垂着眼帘看了看,想伸手为她摘掉,终是忍住了。
陈飞毫无顾忌地摘掉那片树叶,随手扔掉。
“这个世上名医无数,总会有能解毒之人。”陈飞看着沈景明,缓缓道,“药王谷的人医术高超,必然能解此毒。”
沈景明的神色终于大变,一张脸更白了些,可他却笑得声音都变了。
三人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药王谷?哈哈……药王谷!”
他状若疯癫,贺斓三人默默离他远了几步。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终于不再笑了,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云淡风轻。
“药王谷的人都死绝了。”
一语惊人,贺斓三人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沈景明好笑道:“是不是很惊喜?”
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他继续道:“其实药王谷也就三个人……不对,哪有什么药王谷,只是一个破旧的山沟而已。”
他撇了撇嘴,十分嫌弃的样子,“就是名头好听而已。”
“就为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声,葬送了自己的性命,真是活该啊!”
他语气嘲讽又悲哀。
三人迷茫中带着些微震惊,对于他的疯言疯语好像听懂了,却又难以置信。
沈景明兀自言语了片刻,终于稍微恢复了正常,“想治便治,不治便滚吧。”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他说完也不再等他们的回复,微微仰着头,目无焦距。
陈飞思索了片刻,开口问道:“你是药王谷之人?”
沈景明没看他们,也没吭声。
“药王谷出事了?”陈飞又问。
仍旧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