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松了一口气。
他来陕州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贺斓无事,及时传回消息,这样王爷也能稍稍放心。
他是王爷的暗卫,原本应该一直待在王爷身边,暗中保护王爷,只是王爷幼时去了无为山,用不着他们这些暗卫,他便隐匿在无为山脚下。每年王爷需要回京时,他再暗中跟随。
身为一个合格的暗卫,他自是知道自家王爷有个小师弟,极其宠爱。王爷遭遇了那件事后,常常沉默不语,自遇到了这位小师弟,倒总是开怀。
虽然对贺斓了解的不多,上次见她还不过是个垂髫小儿,几年过去,也已经长成风姿翩翩的“少年郎”了。可他却仍然一眼认出了她,因为王爷书房有许多她的画像,从稚童到少年。
听到明雨说贺斓中了毒,他十分担心王爷因此心绪不稳,自然十分重视。被派来保护她,他自会十分尽心。
贺斓自然感觉得到明风的眼神,想到明风因何来此,虽有些无奈,却心中暖洋洋的。
林荣对神秘的二师兄十分好奇,自然就多看了明风几眼。
宁风山庄侍卫不少,也有一些暗中势力,她自然知道,可以她的身份是接触不到这些人的。
贺斓不能喝酒,就只能百无聊赖地吃着下酒小菜,有气无力地叹道:“这沈大夫都去了两天了,也不知道回来,说不定我的病已经好利索了呢?”
“沈大夫胸有成竹,既然断言说了需要半个月,你便老老实实地修养半个月吧。”林荣小口抿着酒,幸灾乐祸道。
不再为她的毒担心,自然便能玩笑几句了。
“那药贼苦!”贺斓不满地抱怨。
陈飞打趣她:“那不还是乖乖喝了?每次都一滴不剩,还让我以为不是药,而是什么佳酿呢!”
贺斓翻了个白眼,不喝能怎么样?只有喝了,他们才不会担心好不好!
“唉!”贺斓叹气,“晚上还不能熬夜,必须得在亥时三刻前睡觉。”
“还不是为了让你养足精神?”林荣笑道。
明风桌上的酒菜已经用完,也不多留,结了账沉默地出了酒肆,与一个一般酒客无二。
宁宇和林荣在贺斓幽怨的目光下喝着小酒,不咸不淡地闲聊着。
一壶酒喝完,便也离开了。
原本他们可以等到夜里无人时再见面,只是明风得了吩咐,当然是越早见到贺斓越好,他们这才出现在酒肆里,只是为了让明风确认她好好的,能尽早给二师兄传消息回去,好安他的心。
既然出来了,贺斓几人便也没急着回去,到处走走看看,也多听些消息。
这才几个时辰而已,杨家幺子疯了的消息便传的沸沸扬扬。
贺斓心里猫抓似的,想去一探究竟,便不停地瞄陈飞,可陈飞依旧无动于衷。
回到客店,丧气地用了晚饭,贺斓垂着头往房间挪,刚到房门口,就听到小院门口有脚步声传来,扭头一看,却是消失了几日的沈景明。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正是之前在回春堂遇到的小姑娘。
当时他们还跟着沈景明去了小姑娘家里,沈景明断言她阿娘只有两日可活了。
那日,他们几人得了沈景明的准话,便先回来了,一直到晚上,才等到沈景明回来。
当夜沈景明为贺斓施了针,逼出了毒,却并不能完全清除,又开了药方,并留下医嘱,第二日为贺斓诊了脉,确认并无不妥,只留下一句“几日即归”便走了。
今夜回来,却带着那个小姑娘,想是这几日他都在小姑娘家里。
贺斓也说不准了,沈景明到底是冷漠还是医者仁心。
小姑娘戴孝,神色悲伤,一直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