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她倒满一杯酒。
“一般一般,”贺斓摆摆手,碰了碰他面前的酒杯,“陪柏兄喝个尽兴却是可以的。”说完把酒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不可多饮。”秦桑温温和和地看着贺斓,轻声道。
“我知道,二师兄。”贺斓叼着酒杯,弯起眼睛冲他笑,说完又倒了一杯酒,“我就只再喝几杯。”
秦桑摇头失笑,却也并未苛责。
“今日上午偶遇几位,听贺公子说几位也是要去京城,不知几位去京城可有要事?”一轮酒后,柏青开口问道。
“并无,”贺斓边喝酒边随意地回道,“只是回家而已。”
“原来贺公子是京城人士。”柏青略有些惊讶。
“非也非也!”贺斓晃晃食指,“只是路过京城。”
“哦?”柏青看起来很好奇,“不知贺公子是哪里人?”
“江南。”贺斓倒也没隐瞒。
“难怪贺公子如此钟灵毓秀,”柏青感慨道,“江南人杰地灵,最是养人。”
饶是贺斓贯来脸皮厚,被人这般夸赞,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却也知道这都是别人的客套话罢了,她虽然生在江南,却是在灵州长大,与江南水土养不养人无关。
“柏兄谬赞。”贺斓摇头道,看起来颇有些难为情,“各地美景不同,各有各的好。”
“虽然天下风景无数,终是江南最美。”柏青脸上带着向往,“我一直想去江南游览一番,只是一直没这个机会,若是日后有机会,定要去江南看看的,”他嘴角噙着笑,开玩笑般地问贺斓,“届时不知贺公子可愿做我的向导?”
贺斓放下酒杯,颇为认真地想了想才道:“柏公子想去江南,我自是欢迎的,只是我常年不着家,恐怕届时不能邀请柏兄到家里做客。”她说的倒是实话,她看过许多话本和游记,对书中描写的各地风土人情十分向往,一直想游历江湖,去更多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