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他是皇帝身边最信任之人,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想到这里,王德春便又放松下来,一脸关切地问皇帝:“陛下,可是有哪里不适?”
皇帝低低叹了口气:“太子太过重情重义。”
王德春陪伴皇帝多年,自然听出他这语气中的失望,心中一动,并未说什么。
当然,皇帝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似乎只是自己的一声感慨罢了。
其实太子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他希望皇帝能够醒悟过来,不再对秦桑赶尽杀绝,可他也知道,他很难改变这一点。
秦桑幼时,皇帝还能容忍秦桑的存在,即便秦桑长大了,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皇帝也不觉得他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可当皇帝渐渐老去,对秦桑的猜忌便越来越深,直到如今不容他于世的地步。
太子对皇帝说的也都是实话,都是他查到的消息。自从洛阳那件事之后,由前朝余孽建立的疾风教便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虽然现在还没查到他们口中所谓的“少主”是谁,但是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已经不再是秘密。
自从圆明大师死后,京城的气氛很是紧绷了一阵子。
贺斓几人窝在南阳郡王府都闲的快长毛了,但是贺斓对此并未说什么,即使再无聊,她也不会给秦桑招惹麻烦。
这天晚上,少有客来访的南阳郡王府竟然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侍卫去禀报贺斓时,坐在房顶上消食的贺斓十分意外,再次确认道:“是找我的?”
“是。”侍卫点头,“来人说他是夏州柏青,求见贺公子。”
“哦,”听到柏青的名字,贺斓又不觉得意外,她拍掉衣服上的尘土,往秦桑的院子走去,“我去问问二师兄,看能不能见。”
二师兄既然不让他们随便出王府,那自然也不能随便见人了,因此,贺斓觉得很有必要问问秦桑的意见。
听了贺斓的询问,秦桑自然笑着点头:“想必柏公子寻到王府,确实有什么要事,阿落若是有空便见。”
得到秦桑的允许,贺斓便让侍卫带柏青进来,在外书房见客。
柏青说是前来拜访,贺斓便也喊了陈飞与宁宇一起过去。
看到贺斓,柏青脸上先扬起笑。
“柏兄请坐。”贺斓笑着招呼他坐下。
“冒昧打扰,还请贺公子勿怪。”柏青略带歉意道。
“无妨无妨,”贺斓不在意地摆摆手,好奇询问,“不知柏兄找我可是有事?”
“并无。”柏青摇头,“只是在下在京城的生意都已经谈妥,准备不日便回夏州,想着贺公子几人还在京城,便来与几位道别。”
“柏兄要走了?”贺斓有些惊讶。
“嗯,”柏青含笑点头,“几次与几位遇到,也是有缘,不可不告而别。”
几人说着,王府的小厮端进来茶点招待。
看着小厮又沉默地退出去,柏青看向贺斓,问道:“这几日都不见几位出来游玩,不知可是有事在忙?”
“前些日子也都游玩的差不多,没什么新鲜的。”贺斓自然不会和他说实话,“不如待在王府练剑。”
☆、物归原主
柏青与几人聊了一会儿,似乎随意提起:“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柏某有幸见过王爷,得王爷照拂,想当面向王爷道谢,不知王爷可方便?”
“哦?”贺斓挑起眉梢,带着几分疑惑,“照拂?”
“嗯,”柏青笑着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感激,“前几日生意上遇到些麻烦,恰巧遇到王爷身边的侍卫,那位明侍卫出手帮了一个忙,我这才谈成了最后一桩生意,希望有幸能当面向王爷道谢。”
贺斓面露恍然,并不想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