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着眉头,一脸的担忧。
“别担心,二师兄对此早有预料,定有所准备。”陈飞虽是这般说,可眼中的担忧一点儿也不少。
“我得去西南,”贺斓双拳紧握,眼神坚决,“亲手杀了那起子小人!”
“战场危险,刀|枪无眼无眼。”宁宇拧眉劝了句。
“我必定要去!”贺斓语气不容置疑。
宁宇看了她片刻,颔首道:“我陪你。”
陈飞冷哼一声,道:“也不能少了我。”
一直没出声的贺平此时上前道:“小公子,您该回家了。”不管上不上战场,都得先回家。
这多年不见的亲闺女都到家门口了,再不回家,无论家主再怎么开明,都会不开心吧?
贺斓愣了愣,无奈地叹口气,对贺平道:“平叔带路吧。”她还真不知道家门朝哪开。
先前听到那些流言,心中一时怒气上涌,即将到家见到亲爹亲娘的忐忑都消散了。
爹娘的印象已经很淡了,从她有记忆起就待在无为山上,年幼时最深的记忆便是太阳底下扎马蹲。爹娘倒也去无为山看过她,但印象中没几次。无为山路途遥远,阿爹又是个大忙人,可又不放心阿娘一个人出门。
听平叔说,阿爹去哪儿都带着阿娘。
几人往扬州城中走去,见到的景象越来越热闹繁华。
扬州方言入耳,贺斓这个扬州人却觉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话完全听不懂。
作为江南首富,贺家主宅坐落于扬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可门庭却十分低调,与左右人家并无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