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深知无为山人的性子,便也没去送。
“王爷,不留无为山人吗?”明雨问。
“不必。”秦桑摇头。
明雨便不再多问。
秦桑转身进书房,吩咐明雨磨墨。
“王爷,是给贺姑娘回信吗?”明雨现在一身轻松,忍不住多嘴。
“嗯,”秦桑用手抚平信纸,嘴角微微翘起,“给阿落报个平安。”以免她担心。
……
等贺斓收到秦桑的信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因为现在时局紧张,书信来往不方便。而皇帝虽然答应暂时不会对南阳郡王做什么,可却不代表他不严密监视南阳郡王府。因此,这段时间,明雨安排人送信都是十分小心。毕竟王爷很担心皇帝注意到江南首富贺家,也避免给贺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得知秦桑并无危险,贺斓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日和宋太太相处都更轻松了些,宋太太敏锐地感觉到女儿心情的转变。
虽然贺斓平日也都是一张笑脸,可眼睛里的忧虑却掩藏不去,而今日她整个人都透着轻快。
宋太太不禁好奇:“今日怎么这般高兴?”
“嗯?”贺斓一愣,“这么明显吗?”
宋太太失笑:“若是你眼睛别眯得那么小,嘴角别翘的那么高,我便不会这么问了。”
闻言,贺斓伸手抚上自己嘴角,用力按了按,可翘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索性便也不再坚持。
“听到什么消息了?”宋太太慈爱地看着她,“值得你这般高兴?”回家这么多天,从未见她像今日这般开心。
“二师兄来信了。”贺斓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父母都知道她的几个师兄,“二师兄说他最近很好,给我选了生辰礼,近日便派人送来扬州。”至于西南战乱之事,她听话地不会透露。
“难得你二师兄每年都记得你的生辰。”宋太太不禁感慨,这南阳郡王真是把自己女儿当女儿养的。
“那是。”贺斓十分得意,每年二师兄送她的礼物她都十分喜欢,不知道今年二师兄会送她什么。
宋太太理理她鬓边的发,看着她一脸的期待,不禁心生感慨,这是十多年来,贺斓再一次在家过生辰,她从贺斓没回来时便在准备,希望补给女儿一个难忘的生辰。
“看来我也得准备一份大礼了。”坐在一边的周静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