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个时候比较能确定不是替身了,若是其他时候,他们费尽力气又只是杀了一个替身怎么办?看来只有这一天动手了。
“你这段时间,不都把成都府逛了个遍?”虽然两人时常拌嘴,可陈飞对贺斓的轻功还是相当认可的,“原南平皇宫还有你没去过的地方吗?”
“那是!”贺斓翘起嘴角,那股傲娇劲儿十分欠揍,“若不是那皇宫被我翻了个遍,又怎么能确定柏青现在根本不在成都府呢?”
“你也别忘了现在外面有无数人在监视着我们。”陈飞毫不留情地打击她。
“我们明日出门,便不回来了。”贺斓丝毫不怵,或许那些人也是在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迟迟没有对他们动手,但是这也给了他们反应的机会,“但还是要小心,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若是对方当真动手,我们讨不了好。”
两人虽然说的轻松,却并不敢有一丝放松,也在想办法甩脱那些人。
第二日天未亮,贺斓与陈飞便悄悄出门,感觉到暗中跟着的人的气息,贺斓与陈飞对视一眼,在一个岔路口分开。
贺斓如往常一般,先是在城中四处转了一圈,等到天光大亮,用了早饭,等到街上人多的时候,脚步越来越快,跟踪她的人立刻心生警觉,更加谨慎地盯紧了她,可三五个乞丐一晃,贺斓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跟踪她的人顿时大急,四处张望,却并未再找到目标。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又跟丢了人,他们十分惧怕,不敢有一时耽搁,忙回去禀报。
在回成都府的路上,黄军师收到了手下的来信,得知贺斓又不见了,顿生恼怒,暗骂了几句“废物”,慌忙去向柏青禀报。
柏青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并未意外,而是淡淡道:“那些人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贺斓的‘御风行’出神入化,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并不奇怪。”
黄军师也知道当初疾风教的高手并未剩下多少,大部分都跟着少主,护卫少主安全。还有几个被派去扬州“请”贺鹏妻儿,最终也几乎全军覆没。留在成都府的高手几乎没有,确实没有哪个是贺斓和陈飞的对手。
即便实打实地能打过贺斓他们,可贺斓的轻功精妙,也不会坐以待毙。因此,他才会让那些人只暗中盯着他们,等少主回去再动手不迟。没想到,他们还是暴|露,致使贺斓两人提前逃脱。
“不着急,”柏青胸有成竹,“待我登基大典那日,他们会出现的。”
黄军师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连连保证道:“属下定会安排好护卫保护少主的安全。”
“嗯。”柏青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一日后,柏青终于回到成都府,贺斓和陈飞自然也得知这个消息。眼下他们正在成都府的皇宫里,伪装成不起眼的小黄门。
如今的皇宫倒是十分热闹,都在为柏青设坛称帝而忙碌着。
贺斓早已熟悉这里,甚至昨天还暗中观察了柏青登基大典的流程,经过的地方,哪里适合藏人,能一箭毙命,且她和小八师兄还能及时脱身。
晚上睡觉前,贺斓再次检查自己的弩|箭,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届时必定守卫严密,不管能否一击即中,都得必须及时撤退。”陈飞已经打了地铺躺下,看着烛火下贺斓还在细心地擦拭着小弓|弩,再次叮嘱。
“我知道。”虽然觉得他有些啰嗦,却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贺斓便也没和他呛声。
“早些睡,明日还得早起。”他们得天不亮就去埋伏,之后很可能还要玩命地奔逃,必须得保持最好的体力和精神。
“嗯。”贺斓最后擦拭了一边弩|箭,爬上床翻了身,很快便入睡。
……
礼乐起,柏青的登基大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