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眼神渐渐变得狠厉。
宁宇回到自己院子,有服侍的小厮送来早饭,宁宇也没什么胃口,可还是勉强自己坐下吃了几口,直到实在吃不下。
他还记得贺斓笑眯眯地说:“再生气也不要和吃饭过不去,再怎么样,也不能饿肚子……”
想到贺斓,又想起昨晚的猛,宁宇更加肯定那沧浪剑法有问题。
他拿出那份绢帛,面无表情地烧成一堆黑灰。
既然不用练习这沧浪剑法,那便去夏州接阿荣回来吧。之后再准备去扬州下聘,迎娶贺斓。
只是现在庄主正在气头上,一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宁宇便也不打算告诉庄主。
只是还没等他收拾好行礼,他的院子便被围了起来。
宁宇瞬间便察觉到了异样,出门看到宁尘带着人进了自己的院子。
“您这是什么意思?”宁宇眉头紧蹙,语气十分不解。
“若你不练习沧浪剑法,便不必和贺家结亲了。”宁尘直接道。
“我们自幼定下婚约,岂可言而无信?”宁宇反驳,“那我们宁风山庄还如何在武林立足?”
“言而无信的不是我们,是贺家。”宁尘弯唇一笑,竟有些邪气。
“什么意思?”宁宇脸色猛然一变,“贺家不会悔婚!”他相信贺家人,更相信贺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