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挂的。
沈秋秋下了马,敲了敲门,半晌也没有人回应。
无奈下,沈秋秋只得宿了客栈。
"小二,来两壶酒!"
沈秋秋心里不伤心是假的,喝着喝着便喝醉了,似是意犹未尽,摇摇晃晃走至掌柜面前,醉醺醺的说道。
"掌柜的,再来一壶酒。"
此时沈秋秋身边还站着一名男子,正在掏银子结账。
掌柜一脸歉意的朝沈秋秋笑了笑表示赔礼。
"姑娘,实在不好意思,这里还有最后一壶酒了,已经被这位客官给买下了。"
沈秋秋听的稀里糊涂的,一把将银子放下,抓起坛子便要走,却被一把拦住。
"秋儿"
沈秋秋见是沈钰,心里的郁闷与委屈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沈秋秋在沈州与沈钰面前,一面哽咽,一面诉苦。
"他亲口说的,要我滚蛋!"
"太过分了!"
沈州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亏老子还这么帮那个兔崽子!"
沈钰一面擦剑,一面恶狠狠的说道。
"看老子不刺他个对穿!"
元墨快马加鞭来到滁州,发现叶家大院大门紧闭,就连管家也不在。
无奈下,准备先找家客栈住下来。
滁州不比京都,酒楼自不比万春楼富丽,装修倒也别致。
元墨进门后,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下来,招了招手。
店小二立即低头哈腰,面带笑容的跑过来。
"客官,请问您想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