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元墨也跟着笑了笑。
马车绝尘而去,返回京都要有几日的路程。
这日,沈秋秋靠在元墨的腿上,想到花台上的西兰花,忍不住笑出声。
元墨仰靠在马车内,闻声低头看了看沈秋秋。
"何事如此好笑"
沈秋秋想到,那个西兰花这么丑,怎么会有男子将西兰花当成花来哄女子开心,元墨定是个直男。
于是,沈秋秋假意蹙了蹙眉。
"人家这两日干活,干的手都酸了。"
说罢,将手递到了元墨面前。
元墨仔细瞧了瞧,奈何未瞧出什么名堂。
"你哪里干过什么活,不是一直都在那里斗蛐蛐"
沈秋秋不甘心的收回手,想了一会儿。
"你说,我与贺子炎同时掉入湖中,你是先救我,还是先救贺子炎"
元墨的眸光突然锐利了几分,一把掰过沈秋秋的脸颊。
"说,你与贺子炎,为何会同时掉入水中!"
“……”
在马车上过了三日,终于快要到滁州。
所以马车加急了脚步,夜里依旧在马不停蹄的赶路。
这日夜里,沈秋秋只觉小腹胀痛,一股热流涌出,立即满面羞怯的坐了起来。
元墨也被惊醒,一双眸子因为困顿与放松,显得有些茫然。
"爱妃怎么了"
沈秋秋不好意思的嗫嚅。
"妾身…来葵水了。"
元墨闻言,立即扯下一块布递给沈秋秋。
"先用这个吧。"
"…"
天蒙蒙亮,沈秋秋只觉得腰酸腹痛,忍不住向元墨撒娇。
"人家肚子好痛,怎么办嘛。"
元墨蹙了蹙眉。
"爱妃,这里有热水,多喝些热水或许会好些。"
"热水、热水、热水,你根本不是真正关心我。"
元墨突然被骂,只觉莫名其妙。
“你又发什么疯?”
下了马车,沈秋秋依旧在闹别扭,元墨无奈,将沈秋秋带至一家医馆。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中医为沈秋秋把脉,老半晌后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