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我们也该就寝了。”说着,晏迟寒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姜瑜道,“爱妃替朕更衣,可否?”
姜瑜:“……”现在还能说不吗?
晏迟寒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处,怕姜瑜不方便动手还特意微微伸开双臂,双眸则毫不遮掩地直盯着她的脸看。
姜瑜顶着这沉默却又莫名灼.热的目光动作僵硬地下床,站在晏迟寒身前时视线所及之处更是暗了一片。因为想着速战速决,她便也不再犹豫直接抬手触上晏迟寒腰间的玉带钩。
温凉滑腻的触感从指间传来,姜瑜一怔下意识抬了个头,谁想正好撞进某人一直未移开的视线里。
“怎么?”晏迟寒轻挑了个眉头。
姜瑜回过神复又垂下头,仓皇道:“没,没怎么。”
晏迟寒并没有因这回答放过她,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不会解?”
还没等姜瑜作答,他已经先一步动作,大掌直接扣住姜瑜的手背带着她的手解开腰带。
姜瑜措不及防,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手时晏迟寒却早已当作无事发生般地将手移开。见他如此,姜瑜反倒不能大惊小怪,抿抿唇继续脱他的外衫。
足足半盏茶的时间,姜瑜才终于替他把衣裳换下。
“爱妃辛苦了。”晏迟寒着玄色里衣,结实的胸膛隔着单薄的里衣隐隐透着力量与性.感。
姜瑜垂着眸不好意思多看,轻咳一声:“陛下言重了。”
“如此,我们便休息吧?”晏迟寒率先坐到床边。
姜瑜心里一抖脱口而出:“陛下先睡吧,臣妾还得卸钗环褪妆,须得一些时间。”
其实这理由算不上最好,不过晏迟寒却也没计较什么,只轻嗯一声:“也罢,那爱妃可快些。”
姜瑜心里:我一定慢得像蜗牛!
姜瑜嘴上:“是,臣妾遵命。”
*
镜台离床榻并不远,若是床上的人有所动作,姜瑜这边是必然能够听见的。可从她在镜台前坐下,晏迟寒那头便半点声响都没有。
姜瑜磨蹭半天也无法继续拖下去,思来想去决定走过去先瞧瞧。如果没睡,她就说是路过想去另一头拿件东西。
这儿的床榻要比承漪宫的大上许多,挂着的玄金云纹的帐子也比普通的要厚重些。姜瑜踮着脚放轻脚步走到床头,整个人掩在半挂的帐子后。
殿内本就寂静得连地上落针的声都能听见,她站在那儿,没一会儿就清晰地辨出一道沉稳匀速的呼吸声。
睡着了。
姜瑜如是想着,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既是确定对方已经睡着,她也不再浪费时间,估摸着“路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又一步步地挪进床里侧。
这一夜看似平静,可实际上姜瑜神经一直紧绷着,直到刚刚确认晏迟寒睡着才有所放松。也因此,她这边才一躺下还不到半刻钟,思绪便逐渐偏远涣散。
然而就当她要彻底沉睡时腰间忽地一紧!
姜瑜猛地睁开眼,脱口而出:“陛下?!”
回应她的是沉默,是浅浅的呼吸声。
姜瑜诧异地转过头,晏迟寒仍旧闭着眼,面容神情也丝毫没有变化,只是微侧过身子往她这边倾来。
这反派还有睡觉抱东西的习惯?
虽说被人这么抱着总觉得有些别扭,可姜瑜怕她一动会惊醒晏迟寒,再三取舍还是先按兵不动保证安全度过这一夜吧。
帐子隔开了外头的灯光,夜也愈发显得寂静无声,榻上二人睡容宁静,莫名的和谐,直到……外头一侧的人忽然睁开眸子。
本该沉睡中的人,此刻的目光却是清醒而又锐利,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过。
晏迟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