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心里,能不能在游.行时见到陛下并不重要。”
这话其实是有些冒犯天子的威严的,可姜瑜在晏迟寒的应允下还是说出了口,说完她还特意观察了晏迟寒的表情,见他没有太大反应她才继续。
“不过一顿团圆饭显然不够。”
“帝京虽然繁华,可也有吃不起饭穿不上棉衣的人,臣妾认为我们可以将过去用来游.行办宴会的钱款换成百姓所需的物资,各家各户根据情况进行发放。”
“还有,臣妾问过何总管,咱们大褚在帝京是有几个固定的皇商,户部可以同他们一起合办一个灯会。百姓茶余饭后还能出来逛逛,好好赏雪赏灯。”
晏迟寒翻阅着小札,面上虽是平静,可眼中却含着浅浅笑意,不过当他抬眸时笑意又被刻意敛去:“你倒是把百姓各处都考虑好了,那我们宫中呢?宫中如何庆贺?”
“你可是把办宴会的钱款也分出去了。”
姜瑜灿烂一笑:“陛下往年都是要游.行,也就是说陛下在这一天也是要去城中看看百姓,关心一下子民,既是如此,不若今年陛下来一个微服出宫吧。”
晏迟寒侧头看着她眼里的光亮,不由直接点道:“朕看,是你自己想出宫玩一玩吧。”
姜瑜也没想着这点小心思能够不被识破,因此大方地点点头:“陛下,可以吗?”
她并不认为这样会惹晏迟寒厌烦,相反,适当的撒娇会让对方逐渐降低心里的防备。果然,晏迟寒沉思片刻点下了头。
“多谢陛下!”
冬雪大会的事,晏迟寒开始让礼部去着手操办,姜瑜的法子也只是模糊的框架并没有十分具体,比如在发放物资这个问题上,具体是多少还需要由礼部来裁定。
此后一段时日,姜瑜暂时过上了每天养养身子看看书的平淡日子,她本以为这样的状态能够持续到冬雪大会,谁想朝中却突然发生一件大事。
晏无尘入狱了。
姜瑜得到此消息是在晏无尘被关押后的次日,彼时她正在殿中看着绮香新找来的话本,突然,袖绿着急忙慌地从外头跑进来,一脸欲言又止。
姜瑜难得在她眼里看见这种神情,意外地挑挑眉:“怎么了?”
“奴婢,奴婢有话想单独和娘娘说。”袖绿挤眉弄眼,似乎生怕绮香看不懂。
姜瑜无奈,只好屏退旁人,等到殿中只剩下她们二人,她才问道:“怎么……”
她还没说完,袖绿就亟不可待道:“王爷被抓了!”
“……什么?”姜瑜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你没听错,王爷被抓了,就在昨夜!”
虽然这个消息很是意外,可事情却并不算突然,是临济运河的修建出了意外。半个月前,临济运河中段的某个小镇连着下了数日的暴雨,刚修建的河堤坍塌,大水直接将整个镇子都淹了,死伤……无法计量。
因为还有太多人没有找到。
这个灾情已经足以用惨重二字来形容,有关此河段修建的官员全部撤职查办。而帝京中,有关运河修建的主要负责人便是辰王晏无尘。
姜瑜听到这个消息后才恍然记起那日晏无尘进宫找晏迟寒时,她为何会觉得临济运河这几个字会如此熟悉。这次牢狱之灾,原著里也有过描写。
大雨虽然会影响修建,但只要及时停工,护好河堤就不会有意外发生,然而晏迟寒手底下一个人好大喜功,为了能在年前将中断运河完成,不顾雨势指挥工人继续修建。
这才是意外发生的关键。
按理说这是那个指挥个人的差错,但晏无尘身为主负责人,他有义务盯紧运河修建的点点滴滴,任何进度。原著里,晏迟寒本可以放过他,但因为那时沈安羽正好又一次拒绝他选择晏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