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闻过那药的味道,也曾因为指尖碰到汤药不小心尝到一次,那苦的滋味似乎可以让她的天灵盖炸开,哪想晏迟寒这厮竟然就像和白开水一样。
“臣妾……”鸢嫔的目光再次在姜瑜身上来回打转,意图十分明显。
晏迟寒剑眉微挑:“漪妃不是外人,不用避讳。”
鸢嫔面色白了白,但更重要的是她开口时的语气,有些许的不自然与难堪,远没有当初花园时听见的娇俏——
“陛下,臣妾想问问臣妾的舅舅到底犯了何事,怎么会一夜之间被罢免了官职……还,还被刑部收押?”
姜瑜怎么也没想到鸢嫔来这里是说的这种事,也十分好奇地看向晏迟寒。
突然被罢官,只可能是皇帝下的旨意,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寝殿养伤,哪有时间去管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