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果然叶曦月没有停顿地继续开口。
“以前有沈安芝在,本宫还想着借她的势能多见陛下几面,可哪里想到,”她语气阴冷几分,“沈安芝平素看着聪明,做事竟也是蠢的,不仅没能把陛下拉来还把自己栽进去。”
“还有那个袖绿,原以为她有野心有能力能为本宫所用,哪想自己被人盯上了还不自知,差点把本宫也害了。”叶曦月想起那日在御苑及时赶到的晏迟寒,眸色又冷了几分。
“彩云,你说那个漪妃有哪儿特别的,仅仅是救了陛下一命就一步登天了。”
彩云有了前车之鉴哪敢随意开口,只能道:“奴婢猜测她可能在那方面有些手段。”
她说这话时面上发烫,叶曦月自然也猜到是何意,嗤笑一声,满是不屑道:“你说的有道理,她说白了也是歌舞女出身,连个清白的家世也没有,想来定是某些不入流的手段厉害了些。”
“不过……”叶曦月顿了顿,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以色侍君从来不是长久之计。”
彩云看她这般自然无比熟悉,低声问道:“娘娘可是有了什么主意?”
叶曦月冷冷一笑,默认了这个问题。
*
自那晚家宴后,晏迟寒对姜瑜的宠溺可谓是从暗地里转到明面。
命人从宫外搜罗一堆话本子不说,还特意传召御用戏班把姜瑜喜欢看的话本子在台上表演出来。甚至每日得空他就带着姜瑜一起去戏楼听戏。
一时之间姜瑜风头大盛,引得后宫众人艳羡不已。
没有人会对独一无二的宠爱无动于衷,姜瑜也不例外,可她比起后宫普通的嫔妃拥有更多的理智。
即使这份理智在晏迟寒日复一日的偏爱中似乎在逐渐崩塌。
姜瑜无法,终于在某一日得空溜出乾阳宫去了谢芊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