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上愈红,只得捧着茶杯猛灌一口清茶才渐渐缓过来。
她目含嗔怪,嘴角轻抿了下:“陛下想听臣妾说什么?”
“唔……朕想想,”晏迟寒一手支在茶几上抵着下颌,俊美的脸庞微微歪着看向姜瑜,“其实,爱妃说什么朕都是极喜欢听的,所以说什么都行。”
姜瑜耳根又热了几分:“……”
“看来臣妾做的雪花糕还是太甜了些,不然陛下怎么会说这些话。”
“哈哈哈……”晏迟寒忍不住朗声笑出来,“罢了,不闹你了,这雪花糕口味可是正正好,以后十七就这么做着吧。”
姜瑜轻哼一声:“臣妾一般不下厨。”
“那朕可是真有口福。”晏迟寒看着她,突然直起身,长臂一抬朝她招招手,“过来。”
姜瑜一顿:“过哪儿?”
晏迟寒右手轻轻在自己腿边的软织锦垫上一拍,道:“到朕身边来。”
姜瑜望了眼候在殿外的宫人,想了想还是起身走过去坐下。只是还没等她完全坐下,手腕便被人扣住,然后身子一转直接一把被拉下。
“陛下!”
姜瑜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晏迟寒腿上,腰上则是熟悉有力的手臂。
两个人面对着面,晏迟寒眯了眯眸子,慵懒地将自己下巴搁在姜瑜的肩侧,语调低而缓地说着:“之前同你说的春闱一事,今儿刚结束殿试。”
突然说到正事,姜瑜目光认真些许,她下意识点点头,可突然又怕面朝背面的晏迟寒看不见,忙嗯一声:“臣妾听说了。”
“今早你让朕早些过来,我还想着怕是要提前离场。”
姜瑜默默听着,她知道,大褚科举殿试这一环节都需由皇帝亲临监考,甚至当庭批阅。
“谁曾想今日这考场出了个奇人,不过半日就把题都答完了。朕当即阅了他的卷子,其内容和书法皆令人惊叹。”
姜瑜听到此处,莫名就想到了王若岐。殿试中如此出彩的人很大概率就是会试时的榜首。
“他很厉害?那能为陛下所用吗?”
晏迟寒轻轻笑了下,姜瑜感觉到自己颈侧因那喷洒出的灼热气息生出些许痒意,身子下意识想避开,可腰上的臂膀有力地禁锢着。
“才华有之,不乏胆识,朕看完他的卷子,还得空把他叫去了偏殿谈话,此人会是个贤臣能臣,只是……”
姜瑜眉心一动:“只是什么?”
晏迟寒话里带了点疑虑:“此人对自己的仕途前程似乎并没有他表现出得那么上心,朕担心他入仕是有私心。”
姜瑜不由想到谢芊云,她顿了顿问道:“有私心是件很糟糕的事吗?臣妾以为每个人做任何事都是藏了私心的,区别在于这个私心是正还是邪。”
晏迟寒轻轻笑了下:“嗯,十七这话自是有道理的,只是为人臣,尤其是在朝中不稳,暗里动荡的时候,这种私心若被人知晓拿捏,朕……难免担心。”
“陛下的意思是这种私心其实也是软肋?”
“当然。”
姜瑜沉默着,突然问道:“说了这么久,陛下口中赞不绝口却又内心担忧的人,到底是何方人物啊?”
“王若岐。”
晏迟寒并没有隐瞒,大大方方地说出口。
姜瑜脑海中划过“果然”二字,而后又想到王若岐的私心是不是谢芊云呢?
“这名字挺好听的。”她怕自己不回应会惹来晏迟寒的怀疑。
可谁想她这话一出,某人还是腾地把下巴从她肩侧移开。
“怎,怎么了,陛下?”姜瑜瞪大眼,她就随口评价了一句,难道被看出什么了?
晏迟寒眯着眸子直勾勾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