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也是这时才清楚,江子岚为何还没成家便立宅独住,此前还以为江父江母不在人世只能独居,却原来是他自己主动出来,甚至最初连牙行都是他自己找的。
“我们家公子不爱说话,也就不喜欢麻烦人,什么事都亲自亲为。”
孙管事是从江家老宅出来的,也算从小看着江子岚长大,一说起他便滔滔不绝,他还感叹道:“公子小的时候同老爷夫人就不算特别亲昵,为此老爷他们还特别担心公子他会变得越来越孤僻少言。”
“虽说少言,可还是掩盖不了你家公子的踔绝之能和不凡之姿啊。”姜瑜笑说。
听了这话,孙管事亦是一脸自豪:“公子一直是老爷夫人的骄傲。”
说完,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紧跟着叹了口气。
姜瑜轻挑了下眉头,不解道:“怎么了?”
“哎,姑娘有所不知。”孙管事面有难色,好像接下来的话并不是他该说但又迫切想要倾述的。
“管事若是不便说,也无妨。”
姜瑜说这话可绝不是客套,她这人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像这种遮遮掩掩的秘密,绝对是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孙管事忙摆手,道:“姑娘误会了,也不是不便,只不过这事同姑娘家说总是有些难开口的。”
同姑娘家难开口?
姜瑜还没想明白是什么,就听他继续道:“我们公子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可老爷夫人提了好几次,公子都推脱着,我就担心他不言不语的,就算是遇上了喜欢的姑娘都不会开口啊。”
姜瑜不由想到原著中江子岚对女主的默默守护式喜欢,连连点头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