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利索得很。”
“留影石上清清楚楚,那些话,那些事,可都是她自个说的做的,我们可没有逼迫她。”
“背信弃义,出卖同门,虚微毒辣……这些所谓正派修士,也不过如此。”
温姬不屑道,“这段影像拿出去,我倒要看看,那位声名赫赫的岑掌门,要怎么解释他这侄女做出的卑劣事……”
“解释?”
鬼嬷嬷冷笑了一声,“左不过就是训斥一顿,再大义灭亲地做出些所谓公正的处罚……”
“不过,这事情传出去,岑敖天管教不方的名头肯定逃不掉。”
“我就不信,其他门派看着玄天宗一家独大,心里就没有点别的想法。”
“到时候不必我们出手,他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内部自会借此发散生事……”
“届时,就算岑敖天那老东西能保住地位,可怎么也得被刮掉一层皮。”
一面说着,鬼嬷嬷端起茶,含笑抿了一口,
“无论如何,我们总是不亏的。”
温姬躬身敬佩道:“嬷嬷英明。”
“对了。”
鬼嬷嬷放下茶,随口问道,
“那姑娘现在如何了,可成事了?”
闻言,温姬面色微滞,眼底闪过复杂情绪,顿了顿,才道:
“已经将人带过去了,这会应该已经成事了……”
鬼嬷嬷满意地点点头,颇有些遗憾地道:
“倒是可惜了,那姑娘是个好姑娘……”
“我原本还想着放她走,可谁知晓,她竟然是那样的体质。”
闻言,温姬眼露不忍,却没有言语。
而鬼嬷嬷抬眸看向温姬,语气带了些警告意味,
“此等秘术事关我族大计,干系重大,如那姑娘一般合适的体质,数载难遇,万万不可错失。”
“温姬,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该有的心软,最好不要有。”
温姬垂下头,低声道:
“温姬知晓,只是虑及那姑娘年纪小,便少用了些药,应该无妨于大事。”
闻言,鬼嬷嬷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知分寸就好。”
“等到时候她人清醒了,我再去好好与她说一说,让她归顺我族,到时候,定然不会亏待她……”
鬼嬷嬷话音未落,却突然感受到极强的震意,连带着她所坐的软榻都摇晃起来。
感受到某种震动后,鬼嬷嬷一瞬瞳孔猛缩,捧着茶碗的手腕一软,茶碗啪地摔落在地,瓷片四溅。
能让秘境如此撼动,必然是有极可怕的力量进入,而拥有这样力量的人,当世也不过那几个——
“不好……”
鬼嬷嬷语气发颤,“那、那人到了……秘境里,快、快去告知尊主……”
“让他快快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