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要是真看错了呢?
那就看错了呗
那你就白上来一趟了。
可万一真的是你呢香克斯太困了,靠着芙蕾雅近乎呓语。
他好像还在梦里,笑了一下也跟梦似的,发出梦中的痴语,想见你看不够
芙蕾雅抱着他下滑的身体,忽然心里涨涨的,升起一股对于雷利的愤恨他居然不来找她!她最近都不要再理雷利了!
可第二天,她在餐桌上又看见他,男人一边咬下一小口三明治,一边小小地打一个哈欠,眼睛下青黑,没怎么休息的疲倦样子。看见芙蕾雅,雷利侧头朝她笑笑,打卷的金发从脑袋上垂下来,眉眼弯弯,清晨的阳光给他的神情蒙上一层湿漉漉的轻纱,没睡醒似的温柔。
芙蕾雅啊他用喟叹的声调呼叫她,做美梦时才会出现的腔调。
芙蕾雅心里那点小小的火焰又熄灭了,她转而又想或许雷利只是太累了。
她又开始思念他,为他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片刻亲昵抓耳挠腮,无时无刻地想要见他,想要及时抓住更多的轻柔呼唤和温柔眼神。
她是那么想见雷利,这种思念随着越来越少却又藕断丝连的接触越发蓬勃,荒草似的长满她的内心,把她身体的养分榨得一丝不剩,以至于她都没心思去想她此时此到底距离库赞有多近。
直至小法和小普跳到她身上。两个月的小鸡身上已经长出色彩分明的羽毛,花色初步显现出来。公鸡小法和母鸡小普的外表也开始展现出不同的特征。
沉甸甸的两只,发出不太一样的叫声,围着芙蕾雅打转。芙蕾雅恍惚地摸着他们的羽毛,总觉得错乱。
她和库赞的事情好像已是上辈子发生的,可仔细一想也只过了两三个月而已。
她想起60~69号的海军驻地,想起尽在身边的马林梵多,想起在路上看见过的穿着海军制服的行人。
或许他就在这,就在香波地呢。
心脏咚咚咚地跳,脸颊滚烫,她好像发了烧,整个人眩晕起来。
紧接着,她猛地脸色大变,白着脸尖叫:不可以!小法,你们是同事啊呸兄妹啊!!!
她连忙把扑到小普身上的发情公鸡拽下来,小法眼睛都红了,漆黑的喙嘴猛搗。芙蕾雅白着脸,一副要哭的表情纠结地看这兄妹俩。
小法展开羽翼,气势汹汹:咯咯
芙蕾雅疯狂摇头:不可以啊,小法!至少要问问妹妹的意见!
小普:咯咯?咯咯
芙蕾雅嘴唇颤抖:什么?可是你们是一窝的兄妹啊!
小法%小普:咯咯咯咯咯!
芙蕾雅备受打击,丢下那对狼狈为奸的兄妹,恍恍惚惚地走了。刚酝酿一点的,对库赞的思念也被这事搅和散了,直至离开香波地岛都再没想起来。
本来直至下一次看见库赞,她心底最隐蔽的爱恋可能才会被再次唤醒。可好巧不巧,奥尔杰克斯森离开香波地的时候,遇上了卡普的军舰。
卡普的笑声隔老远都能听见,巨大的狗头破开风浪直朝罗杰而来。
芙蕾雅一下跳起来,冲到栏杆边伸脖子看。
雷利隐蔽地瞥她一眼,咬着烟蒂,啧得一声抽出格里芬。
罗杰缩了下脖子,给斯宾塞一个眼神,斯宾塞眯眯眼,下一秒闪出一张变态脸,伸手抱起芙蕾雅。
芙蕾雅吓一跳,猛踹斯宾塞,问他干什么。
斯宾塞把眼泪鼻涕往芙蕾雅身上抹,哭唧唧地说上次遇到卡普,芙蕾雅丢了半个月,这此绝对不能把芙蕾雅搞丢了。
船员们都应声,说对啊对啊。连香克斯和巴基都是一脸赞同。
芙蕾雅暴躁地要甩开斯宾塞,以往一踢就倒的男人此刻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