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暗笑,用爪子抓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芙蕾雅愤怒地挥刀。
忽然,他问她:你也有点喜欢我吧yoi?
呸芙蕾雅粗鲁地吐口水。
她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看起来像是个文雅的小姑娘,粗鄙的野孩子般狂放。她越粗野,马尔科就越想要微笑。
你不承认?
做你的梦吧,马尔科!
马尔科低笑,愉快的口吻:那我只好赌一把了yoi~
赌什么?
芙蕾雅警惕地后退,却不想马尔科也退。他身后就是断崖,竟然一下摔下去。芙蕾雅登时跳起来,冲过去伸出一只手。马尔科拉上那只手,一用力,把芙蕾雅也拽下来。
芙蕾雅从空中掉落,发丝散落,睁大眼睛,看见马尔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两人跌下断崖,掉在高高的白色蒿草中。野生白草草长得比树还高,密密麻麻,白色草海一般。白色的浪花吞没两个小海贼。
白杆子错落间依稀可见两个深色的色块翻滚。草木随着掩盖其中的人翻滚,被推挤到一边,又倒回来,推挤,回倒,反复以往。
蓊郁草木在风的爱抚下摩擦,拥挤,发出涛浪一般的声响,在空中回荡。
沙沙沙沙
啪
芙蕾雅从草丛中跳出来,手背在嘴上摸了一把,大骂:混蛋!红着脸,跑走了。
马尔科躺在白色的草海中,脸上多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嘴唇被咬破。粗糙的草摩挲过他的脸颊。他微笑着坐起来,挥动蓝色火焰般的手臂,飞起来。
马尔科安静地等着,等到这场战斗变成礼物交换,也没等到一个愤怒的男人冲过来。
他并不知道芙蕾雅的男朋友是谁,也不在乎。
跟芙蕾雅关系最好的香克斯巴基也没发现任何事情,非要拿酒跟他换不死鸟的羽毛。
芙蕾雅躲在另外一边,跟蒂奇在换东西。她始终没去看马尔科,却又因为这种刻意的忽视,显出几分在意,好像她一直注视着他。
马尔科咬着白色的蒿草笑,心想是他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