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准还能多个有趣的话题。
可库赞是认真的!
风月事里投注了真感情,就变得可怕。人们对肉体享乐趋之若鹜,对心灵上的密切结合却避之唯恐不及,像是躲传染病,既恐惧又嫌恶,捏着鼻子对那些爱得成痴成狂之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恶意揣度,暗暗等着看好戏。
最凶猛噬人的野兽、杀人无数的大海贼也比不过一个娇俏甜美、身份复杂的女人更懂得怎么摧毁一个男人。
甚至用不住她做什么,风言风语就能把库赞撕碎,让他在马林梵多无法立足。
波鲁萨利诺等了好一会,才等到库赞离开那女人身边。
我要苹果汁!那女人朝库赞大声嘟囔,嚣张跋扈,不要樱桃汁,不要苏打水,不要橙子汁,再敢拿错,我就把饮料泼到你脸上!
库赞脚步不停,腕骨突出的手腕抬起,食指中指合并挥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波鲁萨利诺在酒水摊子上飞快地巡视,端起一杯苹果汁和伏特加调制的鸡尾酒,橙黄色的酒水越往上越淡,直至冰层一片透明,插着两叶薄荷。
布鲁萨利诺单手插兜,悠然从容走向那女人。
男人的暗黄色影子又细又长,斜爬上芙蕾雅蜜色的腰上。她身上沾了沙子,亮亮闪闪,闪着粉色和蓝色的细光。手指尖揩下一点细纱,随随便便一抬头,看见来者,愣了一下,认出他来。
波鲁萨利诺俯下上身,半个麦色胸膛在衬衣底下若隐若现,长指把酒杯放到桌面上,结珠的杯壁挨着一个咬了半口的梨子,被推到冒有丝丝青烟的白瓷烟灰缸旁。他微微抬眼,眼珠溜到眼眶上面,从墨镜沿上看她。微微歪着脑袋,眉眼含着不正经的笑,深色瞳孔在光下越发深邃,一圈金黄色的光兜住他的眼睛。
好巧啊,又见面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抑扬顿挫的语调被拉长,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芙蕾雅唔了一声,换了个坐姿,眼睛飘回漫画书上,对波鲁萨利诺的存在并不在意。
一个人?
我男朋友快回来了。芙蕾雅一耸肩,冷淡地挖苦,去找别的女人吧,我倒是很乐意告诉你多西林的卖花女都在哪。
耶~那就奇怪了。波鲁萨利诺捏着下巴,苦恼的样子,下垂眼飞快地在海滩上环视一圈,口吻疑惑地问,我可没在这片沙滩上看见冥王雷利啊。
芙蕾雅翻动漫画的手一顿。她继续翻漫画,伸出一只懒洋洋地扬扬手指。
糖。她说。
瞧她一会,波鲁萨利诺从桌上拿起那盒子荔枝糖,捻起一块放到芙蕾雅唇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蹭过女人饱满的唇。芙蕾雅终于抬眼看他,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张开嘴,把糖果含进嘴里,双唇含了一下男人瘦长的指尖,舌头划过整洁的指甲,刚修剪过还带着尖锐的刺。
波鲁萨利诺收回手,又用这只手,轻轻从她发间拂过,捻起一缕姜红头发轻柔地别在她耳后。手指自然地捧住芙蕾雅的脸,他坐在芙蕾雅的蓝白沙滩椅边缘,俯下身,靠得极近,黄色的影子拢住半个女人的身躯,芙蕾雅透绿的眼睛直直看着他。
波鲁萨利诺吐出情人呓语般的柔声细语:
雷利的女人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芙蕾雅微微皱眉。
我有名字!她不满地咕哝,眉眼里透出一股怒气,什么雷利的女人,真难听!
耶~可我还不知道小姐的名字,请小姐告诉我吧。
给我记住了,我叫芙蕾雅,不是什么雷利的女人!不许再那样叫我!
她有点生气,甩甩头,甩掉波鲁萨利诺的手,大力又翻了一页漫画,荔枝糖在嘴里滚了一圈,鼓起的左边脸颊瘪下去,换到左边。
波鲁萨利诺收回手,还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