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默地游神。他还没有想明白,库赞的女人是怎么变成雷利的妻子的,她又是怎么拖着他和多弗朗明哥冲回努曼提亚火烈鸟号,抢了多弗朗明哥的座位,嚣张地让他开船,打电话让雷利追过来的。
短短几个小时,事情怎么会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变成这样。
他的潜伏任务到底还做得下去吗?
没等他想明白,巴法罗的大叫起来:不好了!海军的船追过来了。
啧,偏偏是这个时候,该死的海军!
海军?罗西南迪一惊,他还没来得及通知战国先生呢啊?
啊,对了。芙蕾雅好像是刚想起来一样,说了句,我在香波地还打了个举报电话,算算大概是来抓我的海军到了吧。
什么?!
芙蕾雅站起来,拿起一个望远镜看向海军的方向。
唔,这个旗帜,这个船,是海军中将库赞的船。她幽幽看向罗西南迪,似笑非笑道,看来确实是来抓我的呢。
罗西南迪的冷汗都快把他整个人浸湿了,牙齿捻着烟嘴来回来去转,脑子极速运转起来。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从二楼走下来,高大的身躯压迫性地靠近,目光死死地盯住芙蕾雅,手指蠢蠢欲动。
直接把你交给海军不就完事了?
你大可试试。芙蕾雅笑道,只要你打的过我,不论你是想把我卖给谁,还是留下来自用都行。她一挑眉,只要你能打的过我。
多弗朗明哥阴沉地看了他一会,笑起来,扭身走回二楼甲板。
全速逃跑。他说。
多弗,可是去哪?
哪都行。他扶着栏杆扭身,看见芙蕾雅漫步回到沙发上,伏下身子,十分撩人地躺下,手指捻起一本杂志。
这个女人是个麻烦多弗朗明哥看着她眯起眼睛,手指在木栏杆上划过,碾了碾,嗓音低哑,但也是个机会。
罗西南迪抽着烟,垂着头,缕缕青烟飘荡消散再空中,火星烧掉落一无所觉。
两秒后,罗西南迪半个人灼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