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狼狈又可笑,但芙蕾雅却觉得他真的非常地可爱,甚至于可爱得过分了。她只见过他三次,就已经开始喜欢他,想要一辈子把他珍藏,像珍藏一把名刀、一件古董、一件举世无双的珠宝,她不禁俯下身去吻他。
罗西,罗西。她具有魔力的声音呢喃、重复,你是我的,罗西。多弗朗明哥、海军、世界政府、那个小鬼,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这抢走。
罗西为她声音里认真的占有欲而吃惊,他不能明白芙蕾雅突然涌起的感情,不能明白她的喜怒无常。
芙蕾雅也不需要罗西明白,她只需要罗西为她而失控,因她而快乐,在她的指引下走到高潮。
当然,当然,罗西南迪无法反抗芙蕾雅,她占据高位,占据着主导,手握着力量和罗的性命,一切的一切都变成芙蕾雅手里的锁链,拴在罗西脖颈上,她轻轻一拉,罗西就要倾倒。
罗西被动地在她身体里膨胀、颤抖,难以自持地自己配合着抽动,直至高潮。
他一声中最猛烈的高潮,他无法理解这一切,无法理解控制着他身体和头脑的强烈快感。足足好几秒,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看着芙蕾雅叫喊,脚尖绷直,眉头紧蹙,似痛苦、似欢愉。
几分钟里,他们的身体仍然不知不觉地紧贴在一起,谁都没起来谁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起。芙蕾雅轻抚着罗西的头发,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舒服得呼噜声,小幅度地用头顶蹭着罗西。
罗西没有抽离的阴茎再次在芙蕾雅身体里硬起来。芙蕾雅轻笑,用白色薄被给他擦干净脸,双手捧着他的脸,道:这次你来。
我来?
对,你来。我不喜欢服务别人,所以你来。
可罗西眨眨眼,羞怯地说,我不会
你会,罗西,你会的。芙蕾雅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这是本能亲爱的,每个人生来就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如果我不舒服我会告诉你的。
芙蕾雅说完,当真就不动了,躺在罗西身上,等着他自己行动。半晌,罗西才动起来,手臂抱住芙蕾雅的腰,把她放在床上,和她调转位置,趴在她身上。罗西试着缓慢地抽动,芙蕾雅看起来没有任何不舒服,她笑嘻嘻地把腿缠在罗西腰上,双臂抱住罗西的脖子,几乎挂在了他身上。一有一整个想法,罗西就没忍住抬起身,芙蕾雅当真被他抬了起来,坐到了他的胯上,阴茎更深入地旋进。
芙蕾雅咯咯笑,在他脸颊上奖励一吻。我就说你会!
罗西抿着唇,没说话,沉默地抽动。
夜晚的深海 ,最后一丝光都消散,只有发光的鱼身上昏暗、变换不定的光线。小小的潜水艇沉默地在大海里航行。潮湿闷热的夜晚漫长又短暂。
一夜过去,芙蕾雅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迈着轻巧的步伐走出房间,走进餐厅的时候还踮着脚转了个圈。
基恩吃完饭,正在空盘子前看记录指针。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就见芙蕾雅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再看跟在她身后的罗西南迪,疲惫的面孔好像被掏空了,还带着不知为何猛地丢失贞洁之人特有的不安迷茫表情,基恩他嘴角抽了一下。
看见基恩毫不掩饰的表情,罗西尴尬得摸摸鼻尖,随便找了个话题要叉开这个气氛。
要去哪?
基恩晃晃记录指针,道:罗格镇。
罗西南迪一惊。
芙蕾雅没跟你说,好了,我大概明白了,也是她忙着干别的呢,怎么可能想得起来说这种小事。
别这么讥讽嘛,基恩~芙蕾雅不满地撅起嘴,人家只是忘记告诉罗西了而已嘛,而且他也不是舵手或者航海士,有什么关系嘛。
不,他真的是个航海士来着
罗西心里默默地想,嘴巴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