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她别这么伤心,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总不能现在突然告诉她自己刚才都是胡说八道吓唬她的吧。
正好,芙蕾雅做完了一张卷子,把那张纸放到一边。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拿起卷子看了看。
芙蕾雅咬着笔头,立刻偷偷看了他一眼。
芙蕾雅。
怎、怎么了?她刻意用了不起的语气掩饰心虚,芙蕾雅大人做得不对吗?
无理数是什么?
无理数芙蕾雅的眼睛冒出圆圈,无、无理数就是无理取闹的数字。
贝克曼深呼了一口气,继续问:未卜先知为什么是还没撒尿就已经感受到了尿意?
因为、因为芙蕾雅小声地说,卜长得不就很像一个正在嘘嘘的男人
那你看这个字是什么?贝克曼写下一个嬲字。
芙蕾雅脸色爆红:呸呸呸贝克曼!居然给我看这种东西!你真脏!
贝克曼青筋狂跳,他摸出第二根烟,用颤抖的手点上。
他很长时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吸着烟。芙蕾雅的表情越来越不安,紧张地扣着指甲。
别做了。贝克曼缓慢而嘶哑地说,我们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