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唔唔”地哀求,但还是逃离不了死亡的命运。

    桑连月一个一个地问,一个一个地杀,杀光了俘虏,她才扔下长刀抬眼看群臣。

    “吾为皇,可有人异议?”

    血色为红嫁衣平添一分妖异,她嘴角带笑,似乎只是询问天气如何一般平常。但没有人敢说一句不。

    “啪啪啪”

    身后有人扶掌大笑。

    “臣愿为皇上座下犬马。”

    桑连月转身看向裴成远,他眼里映着她的倒影,专注而认真,“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似乎被震惊的臣子们才刚刚清醒,山呼万岁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经久不息。

    *

    “你不专心。在想谁?”

    桑连月修长纤细的手指揉捏着裴成远的嘴唇,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就好像吸人精气的妖。

    “你。”

    裴成远笑了,盯着桑连月,豁然开朗。

    虽然现在还没搞清楚,但他信桑连月的为人,桑连月自小就不爱三千弱水,她爱的是只取一瓢饮。所以她从前发现喜欢韩如枫之后,就没在和自己有什么越矩的动作了。

    但有时候,有些人足够失望自然就不会再有期望,比如桑连月对韩如枫。

    一年前敢逼宫造反的是他裴成远,自诩公主青梅竹马的韩如枫还不知道在哪个青楼买醉。韩如枫被桎梏在风流公子,忠良贤臣的壳子里,即便是喜欢桑连月也不敢逾礼半分,说是古板不如说是懦弱,桑连月不爱这样的。

    就算是桑连月真的喜欢韩如枫又如何。

    当年他裴成远能因为逼宫救人一件事把桑连月的注意从韩如枫那抢过来,现在自然也不会让出去。

    再不济也能以这皇宫为牢,将桑连月画在里头,陪着他,永生永世。

    “陛下,臣心悦您。”

    裴成远低垂着眼,用那被人说是天生薄凉的唇亲吻摩拜着桑连月的脖颈。

    “我知道,我都知道。”

    虽然纳闷裴成远今天为什么突然发疯,又这样火辣直白地表达对自己的爱意,但总归怎样她都喜欢,裴成远不说她便不问。

    桑连月好像揉大狗一样地揉了揉裴成远的头,把他原本束好的长发揉得掉出一缕缕长发,“今天……去你府上吧,我想出去透透气。”

    “好。”

    裴成远陪着桑连月一路走到宫门,已经有人把他的战马牵了过来。

    “来,拉着我。”

    裴成远翻身上马,冲桑连月伸出了手。

    桑连月借着力,刚上马就被裴成远紧紧搂进了怀里。

    “驾!”

    战马打了个响鼻,扬起一道沙尘狂奔而去。

    到了将军府

    裴成远颇有些着急地抱着桑连月一路冲进卧房,小心地把人放在榻上,就翻身压了上去。

    “湿了?”

    桑连月手掌顺着裴成远健壮的腰一路摸到他的臀上,她任由裴成远拨开自己的衣裙,啃咬自己的锁骨,亲吻自己的双峰。

    香味渐浓,和之前栀子花的味道不同,这次的香是清冷的梅,带着一丝冷然的雪味。

    韩如枫是桑连月的年少喜欢,但他裴成远却是桑连月日后的经年爱意。

    裴成远心口发热,突然就安心了。

    “嗯。湿了。”

    他亲吻桑连月的唇瓣,从她的热情回应回应里汲取爱和温暖。

    桑连月反手从床榻暗格里掏出穿戴的玉势,懒洋洋地递给了裴成远。

    “裴郎,给我戴上。”

    纯黑色的带子顺着桑连月光滑修长的腿一路上去,系在了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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