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芜喝了第一口。
药味很甜。
禹芜忍不住拿起了小勺子,肥大的舌头裹住了勺柄,他吸溜溜地往下舔着,要把那上面残留着的白闲安的清香味都舔个一二干净。
等到白闲安回来时,他看到原本残留于地板上的脏水已被垃圾桶突然多出的一团又一团的纸巾给擦拭干净了,地毯则不见了踪迹,白闲安朝窗外看去,看到月光正照耀着阳台上的地毯。
“真乖啊。”白闲安微微地笑了,他坐到装睡的禹芜床边,拧干净了热毛巾,放在了禹芜额头上。
临走前,白闲安很轻很柔地对禹芜说,“晚安。”
禹芜悄悄地并紧了双腿,他的性器一直高高地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