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打开空调,顺便把外套脱了。
他今天没有穿白衬衫,外套里面是一件雪白的T恤。等重新坐回座位上,他让沈望川别站着,拿把椅子坐在旁边。
沈望川照做了,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身边,尽管仍旧靠得很近,总算不再是快要把邹楚整个人圈在怀里的姿势。
邹楚很少把胳膊露出来,这时两人的胳膊都放在桌面上。沈望川这才发现他的胳膊比自己的细了一圈,手指也是细长且匀称的,时不时指一指试卷内容,右手不停地写着解题步骤。
来来回回,白得晃眼。
邹楚在讲课的时候即便不笑,也总是温和的,不会让学生感到紧张,难怪大家都喜欢听他讲题。
邹楚是个好老师吗?沈望川反复想了又想,似乎找不出否认的理由,但他可不是一个好学生。
沈望川已经不满足于玩这种纯情的小把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