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K低头,有些玩味地看着眼前瑟缩的小玩具,明明害怕到抖个不停,泪水都没干透,脸上还尽是茫然,却执拗地仰着头感知着自己的方位,可爱。
许轻和会是个好玩具的。
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低头很快地拆掉了手上沾满血污的手术手套,再随手把这些工具丢进了不远处的手提箱里,K矜持地抬起手,抚上了许轻和仰得修长的脖颈,然后松松垮垮的掐在她下巴下,声音居然有些慵懒:“要猜猜自己会怎么死吗,许警官?”
许轻和一怔。
这个声音她没有印象,她甚至分辨不出男女,很中性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闲散和慵懒,完全不像是变态杀人狂会有的声音。
脖子被人拿捏着,那人干燥的指腹松松的按压在她皮肤上,让她一瞬间起了不少鸡皮疙瘩,脑袋下意识地往后逃,却更方便K把她脑袋按在椅背上了。
许轻和手指抠在椅子扶手上,骨节用力到泛着青白。她穿着这身警服,看着就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却更凭添了几分想让人狠狠破坏掉的心思。
许轻和“唔唔”应了几声,表示自己说不了话,没办法回应K。
她想拖延时间,至少趁自己活着,能稍微抗争一下。
K修长的手指像在逗她似的,又像是不懂事的孩子把玩着新收到的玩具一样,或轻或重地按压着她脖颈的皮肤,指尖时不时滑过她的颈动脉,碰一碰,戳一戳,挠一挠,蹭得许轻和快痒得受不了。
就在她惶然不知K要对她做什么时,那只手陡然收紧,五指狠狠地掐在她脖子上,喉咙被猛地压迫着,只一瞬间,空气就没办法在许轻和口鼻间流通。
许轻和骤然瞪大了双眼。窒息感铺天盖地席来,空气从肺部被抽走,她徒然地汲取着所剩无几的氧气,脑袋却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发涨,逐渐失去意识,只能挣扎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K勾着唇看着面前抖动到扭曲的女人,等着她几乎要生理性痉挛了,才松了力道,手指还虚虚地搭在许轻和的脖颈上。只是白皙的脖颈,因为她的缘故,染上了通红的淤痕,有点妖冶又凌虐的美感。
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口鼻,许轻和头一次明白氧气的好,也是她头一次如此接近死亡。刚一接触到空气,她就咳得撕心裂肺的,因为嘴被堵着,所以沉闷的咳嗽声像是从她胸腔迸出来的一样,伴随着肆意流下的生理泪水,一并落在K的眼里和耳朵里。
许是听许轻和咳别扭了,K攥着她嘴里的布料往外一拉,舌面上恶心的压迫感一消失,许轻和就干呕着咳了起来。
“咳咳……你到底是……咳!”许轻和垂着头艰难地问。她喉咙感觉哑了似的,声音粗糙得几乎听不清,一开口嗓子就像被刀割一样火辣辣地疼。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K漫不经心地应着,手掌插入许轻和后脑勺的发丝里,攥着她的头发向后拉,迫使许轻和的脸对着自己:“不是让你猜猜,会怎么死吗?”
泪水从眼眶里逃出来,打湿了布料,最后还是顺着许轻和的脸颊抖落下,沾得脸颊两边一片湿润,最后还挂了几滴泪在下巴上,颤巍巍的,像落水的小狗,湿漉漉地缩成一团,可怜极了。
“真不乖。”K一字一句地蹦出字眼,算得上温柔地语调,却让许轻和毛骨悚然,背后生出一股寒气。
她已经够怕了,恐惧混杂着迷茫,让她在K的手上瑟瑟个不停。她明白她是警察,她不应该这样害怕,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但是面对死亡,她没办法。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K闲闲地问。
许轻和愣了一下,接着就想起来那束纤维——那是破解整个案件的希望。但是,K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纤维已经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