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竟能这般快的恢复了元气?近来可有什么人横死在此?”
“有,死了十三口,祖孙三代。被人在水里下了毒,不治而亡。”
十三口......杀父之仇也不至如此吧?
谷锦特有的味道断断续续的闯入舒小谷的鼻腔,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眨了眨眼,“旱魃是什么?和死去的人有什么关系啊?”
听到舒小谷说话的月非尘弯下眉眼笑了,他凑到这边,道:“这你便不懂啦,小猪崽。旱魃是出了名妖兽,去往何处何处便会大旱。而且,若是此地有刚死不久的人下葬,旱魃便会吸食他们的阴气,以此壮大自己。对了,小猪崽。你可知......那旱魃是何模样?”
“啊......是什么样子啊?”看着月非尘的表情,舒小谷背后一凉,只觉得有些渗人,“您,您别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是死人样。一具僵化了的尸体,有目却不能视,有嘴却不可说,不死不活,还有着动物一般的身体......”
“月非尘。”
一只手拉过舒小谷,挡住了月非尘的视线,“莫要吓她。你既知晓是旱魃所为,那便早些解决吧。”
“真是不解风情。”说着,月非尘又变回一副潇洒样。他揣着袖子,继续道:“据这些天的观察,那旱魃显然心有余悸,只敢在晚上出来兴风作浪一番。况且它这般恨你,只要你将这方土地恢复原样,我保证第二天他便跳出来再度作乱。”
晚上,如果谷锦呆在这里那岂不是她也要一起?长得像僵尸还有动物一样的身体......她能申请远离现场吗?
“既如此,你现在便带我来又是为何?可是这一家十三口死的蹊跷?”
悠哉悠哉吹着口哨的月非尘点头,一打响指,“不错,仙君说的很对。仔细想想,这一家十三口为何不偏不倚就死在了旱魃出没的夜晚,还恰好,就是它现身的这一晚?”
谷锦淡定的模样就差没有变出一盏茶来轻抿一口了,他也不着急,慢声慢语道:“所以,照你的意思,是有人请来了旱魃?也罢,就往这村中探上一探吧。”
“哎!你就穿这身衣服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天上来的?”月非尘拦下谷锦,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是符合人间着装的衣服,谷锦仙君。”
折腾了一番后,谷锦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进了村。他默不作声的观察着生活困苦的农民,倒是一旁的月非尘一手摇着扇子,一手背在身后,十分悠哉。
哇,这地缝大的都能掉下只兔子去了。舒小谷的思绪停了片刻,而后转念一想。
要是她此时此刻被变成猪崽,是不是也会掉下去?不不不不,不能这样想,一会要是真被那家伙变成猪就完了。
谷锦眉头稍蹙,看向了正胡思乱想的舒小谷。舒小谷抿嘴,朝他笑了笑。
“如何,看了这一圈,可观察到什么了?”月非尘扇子往掌心一搭,顺手别在了腰间。
“只看出非天灾而已。”谷锦手指摁在眉间的印记上,缓慢地眨了眨眼,“不过......有一事我倒是在意。小谷,你过来。”
突然被cue的舒小谷额前的碎发飘了起来,她走到谷锦身旁,道:“我在我在。怎,怎么了?”
月非尘看着谷锦,突然无比嫌弃的皱起了脸了,“你还真的是不懂怜香惜玉啊。”他摇头,啧啧着离开了。
“仙君?怎么——”了字还没说出口,就永远地停在了舒小谷的嘴边。她看着眼前的泥巴路,一张小猪脸瞬间拉了下来。
这种奇怪的预感是什么,不会要一脚踢她下这刚好能容下一只小猪的裂缝吧。
“你既这般愿意,不妨替本仙下去一探。”谷锦勾着嘴角,笑容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