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救我自己。这样说很过分,对吧。”舒小谷深呼吸,有些难以组织语言,“我......你昨晚应该碰到谷锦了,是我求他跟着你的。但,发生了什么,我......抱歉,我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就睡过去了。我应该,应该醒着听一听前因后果的......”
为什么不撑一撑,要是知道了因为什么原因,现在就不会这样张开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白木林沉默着,一言不发。舒小谷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有些慌张道:“我,我可能跑过来跟你说这样一些话让你很困扰。我,我想......你或许是为了家人才想到要离开?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南边的城,你安顿好了家人再......再回来可以吗?还是说......你真的厌烦了,不想再修仙了。”
不对,不能这样说的啊,这不就把话说死了吗。
舒小谷皱眉,有些害怕听到白木林的回答。
如果他说跟一切都没有关系,只是厌烦了该怎么办?拿刀架着他的脖子,逼着他成仙吗?
这种时候系统能不能快点出来给支点招啊!!!再这样下去白木林一走她不就要迎来BE了吗!!
片刻发愣间,白木林抽回了手。
不,事情绝不会到那种地步的,她可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小谷,我昨夜还对你恶言相向,你为何还是如此待我?我这般犹豫,明显是想弃你于不顾。”白木林起身,长长的头发挡住了脸,让人难以察觉他的表情,“......为何?”
“这......这是理所应当的啊。”舒小谷拨开白木林毛糙的头发,笑了笑,忽然一把捧住他的脸,“求人办事,难道要苦着一张脸?你也别苦着一张脸啦,笑一笑吧。”
走了又如何?她还有两条腿,又不是找不过去。放弃修仙又如何,只要嘴皮子功夫深!
心中奋斗的火焰再度燃烧。舒小谷放开白木林,安慰的拍了拍他,“不会有人怪你的,出了这种事,换做是谁心里都难受。尽管去吧,好好安顿家人,顺便养好自己的伤。”
至于修仙嘛,总会有办法的。如果谷锦不是特别着急千年劫的话,那还算是来日方长。
白木林漆黑的眸中亮起了几点星光,下定决心般的点了点头。
“既如此,再会了,小谷。”
“当然,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事不宜迟,这种时候还是赶紧去找谷锦的好。
谷锦现在十分的郁闷,非常的不爽。他置气一般的喝着茶,续了一杯又一杯。被喊来的月非尘靠在一旁无聊的顺着灰鹤的毛,时不时地叹上一口气。
“你若是心中不快,去同她讲明白不好吗?强行喊了我来,却又一言不发,合着我是那解闷的工具?”月非尘说着,使坏般的丢了自己的折扇过去。
折扇在碰到谷锦的瞬间被弹开,挣扎了两下而后落在了地上。谷锦泄气一样的叹气,道:“那个林仙究竟有何种好处。本仙思她念她,担心她照顾她,得到的竟不如那林仙的一半。”
“啊,是这个问题啊。”月非尘勾起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既如此,你不对她好不就行了?不去想她,也就不会生出这般多的烦恼了。”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回去?”
“哎,玩笑话而已,仙君何必认真呢?”
自知也得不到什么其他回答的谷锦叹气,正要起身时,门被推开了。
“谷锦!”
撸兔子的月非尘像是受了惊吓的猫,他忙摸了两下灰鹤,将他放回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折扇。他轻咳一声,一副游客样道:“哟,这不是小猪崽吗,怎么到这来了?”
谷锦扫了眼说话的月非尘,满眼期待的望向了舒小谷,“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