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要开始了吗。
没等谷锦将他甩开,月非尘便识相的收回胳膊。他将折扇往掌中一搭,轻歪了下头,“的确是我所为,同谷锦无关。小谷啊,你可莫要冤枉了他。他也并未做什么,只是抱着仙蓝将其送去了我府中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
谷锦听着舒小谷的心声,顿时瞳孔地震。他看着月非尘,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
见势不妙,舒小谷忙拉住谷锦的衣袖,把他往自己身前扯了扯。她转到谷锦面前,试图挡住还欲言语的月非尘,“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有舒小谷在前拦着,谷锦也不好发作,只能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到底有何事,说吧。”
月非尘忙见好就收,他快步走至仙蓝身前,折扇轻敲了敲那寒冰,“我能力有限,且那黑龙的气息注入太久,无法彻底清除。”
黑龙的气息......舒小谷咬了咬嘴唇,总觉得在哪感受过这股气息一样。
没记错的话,谷锦失踪半个月前好像......
“所以呢!”谷锦突然提高了声音,惊得舒小谷一抖。他眼神四处乱瞟,咳了两声后接道:“你是想让我清掉她体内的邪气?”
怎么突然动静这么大,吓死个人。
月非尘看着谷锦,突然又明白了什么。他一乐,也大声道:“是啊,你都能将小谷体内的邪气驱的干干净净,想必这些许的残留定然不足一提吧?”
说完,他还朝舒小谷挤了挤眼,生怕她听不到似的。
??
这两个人今天是不是都有些怪怪的?
谷锦皱眉,下一个瞬间便闪到了月非尘的身前。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若再多说一个字,本仙现在便将你打回府。”
“谷......”
“小谷,我去送一送他,你且等等我。”
啊这......好吧。
再插不上话的舒小谷只好点了点头,看着谷锦“押送”月非尘离去。
不过,月非尘刚刚说了什么?谷锦帮她驱过邪气?
舒小谷皱眉,一时半刻也想不起具体的情况。她坐在白玉椅上,无聊地戳着桌上的花,“唔,一会再问问吧。”
谷锦咬牙,猛一推月非尘,将他赶出了府,“你若今日坏了本仙的好事,来日本仙定加倍偿还。”
没错,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谷锦深知此刻讲道理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是吧?我不过说了几句事实,你这便承受不住了?”月非尘死性不改,又笑着凑了上来,“我瞧她也并未生气,反倒听的正开心呢。谷锦,你不会到现在还未与她互通心意吧?别是你一厢情愿,将人家强行绑在身边。若是如此,你倒不如成全了人间那位。”
别的话都不要紧,偏是这最后几句最不该说。
话音刚落,谷锦的脸色就十分迅速的由白到黑,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谷锦一抓月非尘的肩,用力将他提起,无情地把他甩出了视野。
“你若再来,本仙见你一次扔你一次!!”这是月非尘飞离谷锦府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并未完全关闭的殿门被用力推开,谷锦怒气冲冲的走入,身边带起了一阵阵的风。
正思考以后会如何的舒小谷吓了一跳。她看着谷锦,却在下一刻被拉起,扑到了那温暖的怀中。
谷锦下巴抵住了她的脑袋,声音委屈的就像挨了谁骂的一般:“你以后少去见他,好不好。”
见他?见谁?白木林吗?
“就是他,你以后少与他来往。”说着,谷锦身上醋味越发浓郁。他抱紧怀中人,撇了撇嘴,“他心机叵测,不怀好意。你若再如以前一般,只怕他会心生歹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