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近了!
咚咚。
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舒小谷连连眨眼,忙道:“没,没什么。本来有话要说,但你忽然凑这么近,我就忘了......”
“啊!”谷锦脸一红,连连后退。他稍稍低头,抬手挡住了脸,声音磕磕巴巴的,“抱,抱歉,我我,不是有意的。”
舒小谷摆了摆手,道了句“没事”便不再说话。
空气中漫着些许的尴尬,心乱了的谷锦再难抄写经书。他看着纸张上杂乱的字体,干脆一起身,径直往屋外走去。
“你干嘛去?”
“我猜想你或许饿了,去弄些吃食。”
啊......啊。果然是谷锦一贯的作风,总喜欢弄些吃的来投喂。
“我可不认为他也可同我相提并论。”
谷锦前脚刚出了房间,后脚便又踏了进来。他揣着袖子,神情气质与刚刚的谷锦完全不同。
舒小谷眨眨眼,突然捋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事到如今才发现把她忘在这里了,好一个谷锦,真有你的。
“我并非有意,小谷,你且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吧。”
并没有什么可解释的谷锦卡住了。他抿嘴,与舒小谷对视了片刻。最后,他“任君发落”的跪坐在她面前,低下了头,“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是我只顾着处理仙界的事情,将你忘在这幻境当中了。我知错了,小谷。”
放在膝上的手被轻轻握住,谷锦抬起头,眉眼弯弯,“我已斩了那龙,就开天辟地时留下来的说法,我将要为众仙之首。再过几日便是加封仪典,届时众仙来朝,定十分热闹。同我回去吧,小谷。”
门被粗/暴的踢开,谷锦提着一食盒站在门口,眼神恐怖的像要杀人。他看着舒小谷身前的人,将食盒重重一放。
“你是何人!”
谷锦起身,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看着尚为凡人的自己,身遭竟隐隐散出了醋味。同样的,凡人模样的谷锦身上也散着奇怪的味道。
味道很淡,但舒小谷却察觉到了。她诧异的眨了眨眼,难以相信的看着两个吃自己醋的人。
到底是有多小心眼啊,自己的醋也要吃??
“小谷!”
“小谷!”
被点名的舒小谷一直身子。
“他是何人?”
“同我回去!”
舒小谷捂住耳朵,转过身去保持着沉默。
·
“他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了?”
“自礼册送达后,已一日有余。”
月非尘向后一仰,翘起了腿。他连连摆手,云朵慢悠悠的转着圈,“治不好了,没救了,等死吧。”
灰鹤水灵灵的大眼眨了眨,一脸茫然。他仰视着即将飘出府的月非尘,大声道:“仙君,我家仙君当真没救了吗?!”
许是被这股天真劲逗到了,月非尘腰间的伤口一疼,笑着皱起了眉。他捂住伤口,轻声道:“是啊,他中了情蛊。毒已入肺腑,治不好了。”
舒小谷有些费劲的看着厚厚一本的礼册。如此潇洒的字迹再加上是繁体,她能认下的字倒真的没有多少。
早知道会穿越到这里来,就学学怎么写古代字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算是半个文盲。
听到她有所为难,谷锦也不在一旁托腮傻笑了。他敛了表情,迈过拖了数米远的礼册,贴着她的肩坐了下来。
“这礼册的字迹的确洒脱了些,有些难以辨认。”谷锦歪过头去,摁住了舒小谷的手,“且慢且慢。小谷,你翻看过头了吧?”
“啊?”舒小谷将礼册翻回,递去了谷锦面前,“那你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