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辛和沈匀的订婚仪式被安排在帝都最大的礼堂,双方的人提前好久就开始布置了,明明只是个订婚仪式,现场布置就算是比起婚礼来也不逞多让。沈云帛没有看到过,他想,那里一定被布置得很漂亮。
只是他看不到了,因为他根本不会去看。
只是,布置订婚仪式现场的人大概没有预料到这场暴雨。
明天就是订婚仪式了,礼堂内部的布置还好,外面的布置却被狂风暴雨冲得面目全非。这几天一直呆在沈云帛身边的莱恩也被一通讯息叫走,匆匆忙忙地离开。
雨哗啦啦地下着,天空一片黑暗,这场暴雨之下,每一滴雨都变成了一片利器,毫不留情地击打着地面的建筑。
昏昏沉沉间,沈云帛躺在床上想:谁要是在这种天气还在大街上走,谁就是大傻子。
心中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紧接着,房间里的窗户发出一声巨响,碎在了地面上。
狂风夹杂着寒冷的雨水从外面嗖嗖地吹来,地面完全变得湿漉漉的。沈云帛被这一声巨响一惊,脑子骤然清醒了过来,看着窗上的身影,顿时一惊:“严辛!”
只见严辛慢慢从窗户外爬进来。雨水已经将他整个人浸透,单薄的衣物紧贴着身躯,起不到丝毫保暖的作用,他带着寒风与冷雨而来,踩着满地尖锐的碎片,一步一步向沈云帛走去,缓缓蹲在沈云帛的身前,轻柔地抓住沈云帛的手:“我回来了。”
他吻着沈云帛的指尖:“我好想你……”
沈云帛眼眶泛红,咬着牙将手抽了回来:“你来干什么?!”
他身上透出的寒气连他周围的沈云帛都感受到了冷,可是严辛浑然不觉,他的眼里只有沈云帛:“我答应你了,所以,我来带你走。”
沈云帛冷笑道:“哦?是吗,那你怎么前几天不来,非要现在来?”
严辛着急地解释道:“我没有不来!有人一直不想让我见你,所以我今天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沈云帛一脸冷漠,他猛地站起身来:“滚吧严辛,你都向莱恩要了沈匀了,就不要来招惹我了。”说着径直走向门口。
这房子里的管家和仆人是全死了吗?就这样让严辛闯了进来?
人呢?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我……谁说我要的是沈匀?沈匀是谁?”严辛抓住沈云帛的手,睁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声音已然带上几分哽咽,“我要的……明明是你……”
严辛低下头,从湿透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他冷得连手指都在哆嗦,却紧紧地拽着沈云帛的手不让他离开:“有一件东西……是我在五年前找人定做的,原本想那时候就给你……后来……没有给……”
沈云帛转过身,看见了那小盒子里的东西。
红宝石被雕刻成一朵盛开的玫瑰,静静地开放在戒指的中央。
“小玫瑰……我的……小玫瑰……”
沈云帛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严辛看着小盒子里的戒指:“这次回来后,我去把它拿了回来……我不是骗子,我说过会带你去看就一定会带你去看的,阿沈……”
“天底下的风景都长一个样!没什么好看的!”
沈云帛厉声道,狠狠地甩开严辛的手,朝外喊道:“管家?!管家?!”
“我错了,你别走!”严辛焦急地说,“我什么都不瞒着你了,阿沈,我是颜——”
“我管你是谁?!”沈云帛突然爆发。
他一把抢过严辛手中的戒指,用力地朝窗外扔出去:“给我滚!”
沈云帛双眼猩红,显然是气急。
严辛眼睁睁地看着戒指被扔出窗外,像是连同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