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挺香的,没不舒服,”林绪往座椅里头窝了窝,偏着头靠在窗户沿上,又眯上了眼:“我可是新娘。”
付竞笑着偏头看他一眼。
林绪的轮廓很柔和,他头偏过一边,下巴放在花簇上,微卷的长睫在眼睑敷上一层阴影,侧脸白皙温润,一副倦怠慵懒的样子,娇艳欲滴的大红玫瑰在他颚下,也像是收了气势,将张扬惊艳尽数留给了他,沉睡的人也是绝代风华。
嗓子有点干,付竞低头轻咳了一声,别过视线,盯着前路开车。
晚高峰大堵车,车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的,路边上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车流便秘似的,吭吭哧哧的顺着路涌动,仨小时都快过去了,林绪睡了两大觉,醒来发现他们竟然还在路上。
林绪补觉补完就精神了,坐了起来喝了口水,问:“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