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摇摇头:“我们站位不同罢了。”
“行吧,”付竞起身收拾桌子,问:“两天假怎么安排?”
林绪拿着纸帮他擦桌子:“你怎么想?”
“故宫一日游?”付竞征询意见:“还是天坛鸟巢水立方?”
“假期人多,”林绪一句否决:“堵车。”
“得,”付竞端着外卖盒,转身去厨房倒垃圾,笑道:“搁家歇着吧。”
林绪起身跟进去:“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付竞立在洗手池边洗手,笑道:“那就过二人世界好了。”
林绪笑着点了下头,然后靠在门口,细细瞧着正擦手的人。
老男人是烈酒陈酿,韵味与魅力并存,付竞是陈酿,早先在外面风吹日晒,把皮肤晒伤了,老了也不注意保养,就显得很粗糙。
但他长得好,五官深邃,深眼窝密长睫,脸部轮廓也深刻,那先棱刻在他脸上分明清晰的线条,看久了,很容易让人产生恍惚。
晚上的红酒,林绪才喝了半瓶,不会醉,他凑近付竞的身边,挨着他,也弯腰洗了下手。
.
收拾完桌子已经很晚了,付竞到客厅看了下时间,见林绪往卧室那边走,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关灯睡觉。
“晚安。”林绪关门前笑着冲他招了下手。
“晚安。”好像什么落了空,心里隐隐有点异样。
洗漱完了躺在床上,付竞闭了半天眼,还是睡不着觉。总觉得他和林绪还是有点隔阂,原先是熟悉的陌生人,现在是亲密的客套关系,谈恋爱谈得这老费劲,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责任。
是他的责任,他就得重新负起这个责任。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付竞想了半天,越想越对林绪心怀愧疚。
人家大老远的坐飞机跑过来找他,难道就是为了住他隔壁的么?
他作为接待的东道主,玫瑰花都买了,现在这么着……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付竞紧闭了闭眼,牙齿来回磨蹭着,被子掀开来盖上去,如此反复数十遍,渐渐怒火中烧。
何止是不合适!
简直就是太不像话!
付竞蹭的坐起身来,沉肃着一张脸靠在床上,先去支付宝蚂蚁森林逛了一圈。
今天的能量刚被收走,说明林绪还没睡。
喜欢的人就在旁边的屋,整个地盘都是他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付竞猛然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提着枕头就往门口大步走。
不过这种行为真幼稚,因为他都三十六了。
脚跟一折,流畅转身,付大爷又回去往床边走。
但他都三十六,竟然还没有那什么!
没什么好犹豫的,脚跟又一折,付大爷快步生风,转眼就立到了林绪的门口。
砰砰砰!
房主气势十足的敲了三下房客的门,然后轻咳一声,扒着门缝轻声问:“林绪,你睡着了吗?”
“没有,进来吧。”
门后传来人含笑的声音,随即门开。
身姿颀长的人穿着深蓝色条格的睡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好像还因为宽松的裤腿更挺拔了,付竞有点不好意思的抬头,然后就看到一张泛着黑油油水光的涂满了黑泥的脸,逆着身后卧室传来的台灯微光,站在漆黑一片的门口,微扬着嘴角冲他笑。
啊——!!尼斯湖水怪!!
付竞后脊一个激灵,整个人都跟着一抖,满眼惊惧,失声大叫:“林绪!!”
林绪被这声大叫给惊得鸡皮疙瘩一炸,立刻上前一步,紧张的问:“怎么了?!”
付竞被尼斯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