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理问题,也包括在这种事上。
他早早就有了暗恋对象,早早就对林绪产生了亲密的想法,作为一个身体和心智早就成熟了的成年人,他甚至更荒唐的事都幻想过,可当时终归还是迈不过心里面的那道坎,林绪对他很好,好到让他自惭形秽,就像月亮掉到了沟渠,他没法不自卑。
当主导者的滋味挺新鲜,付竞也是能折腾,十点多了才完事,俩人洗完澡都快十一点了,原先说好的去阳台一起看黄昏成了窝床上摸腹肌,林绪要去买药,现在也不知道是给自己买还是给付竞买,反正挺着急的,付竞看着这人走路都有点困难,就让人装成外卖送,让林绪好好在家待着。
付竞站洗衣机前头,往里放着被罩和床单,神情认真的按照计量,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林绪靠在卫生间门口打量着他,忍不住勾唇笑笑。
“笑什么?”付竞回头瞧了他眼。
“被你贤惠到了。”林绪笑。
“这就贤惠了?”付竞乐了一声:“桌上的果皮收拾了吗?”
“收拾好了。”
“真贤惠。”付竞语气夸张的赞扬了句。
“别埋汰我了。”林绪笑了声。
“药到了吗?”付竞关上洗衣机去洗手。
“到了,拿到我屋了。”林绪给他递毛巾。
“一会儿我去拿,”付竞接过毛巾擦干了手,又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了,还吃饭吗?”
“不吃了,不饿,”林绪拽着人的手腕往自己屋走:“走吧,我给你上药。”
“别!”付竞吓得一松手:“我自己来!”
“逗你的,”林绪笑笑,开门进屋:“你先抹药,我给你敷面膜。”
“又敷?”付竞心里都有阴影了。
“没事,明天我就走了,走之前得给你试一下,”林绪去柜子上把小管药扔给付竞,然后又去拿他那套面膜套装:“昨天也是在意料之外,刚抹好的就给你冲了,挺舒服的吧?”
“舒服是舒服,”付竞拿着药往里间的浴室走:“就是太浪费了,你这一小罐,不少钱呢吧?”
“用你身上不叫浪费。”
付竞笑了声,关门前说了声:“行!我不跟你客气!”
一共两管药,两人一人一管,擦完药,林绪给付竞抹了面膜,然后躺床上收能量,今天他俩都没出门,只能偷别人的,付竞小心护着自个儿脸上的面膜去卫生间收床单,端着盆去阳台晾床单。
夜间挺冷,刺棱的大风卷着不知道哪里飘过来的柳絮,一阵阵的往阳台吹,吹得被单差点掉下去,付竞也起一身鸡皮疙瘩,铺展好了床单被罩,他把阳台窗户关上,抖抖嗦嗦的回林绪屋,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去洗了个脸把面膜洗掉,然后躺人被窝里靠在林绪旁边查天气预报。
“明天阴天,”付竞拨弄着手机,偏头瞧了眼林绪:“你明晚几点的飞机?”
林绪正在收能量,随口回道:“八点半的,阴天应该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嗯,”付竞余光扫了眼,发现林绪正在收的这个人的能量球有七八个,笑了声:“节假日除了咱俩,大部分人都出去玩了,看你这位同事的能量就知道,假期消费不少啊。”
“她是读研那会儿同做一个课题的师妹,不怎么联系了,”林绪说:“她日常消费差不多就这个水平。”
“师妹啊,”付竞啧了一声:“你还挺了解。”
“如果这就算了解的话,我觉得我更了解你,”林绪笑了声:“你前段日子,天天步数产生能量都是那些,跑步去了吧?”
“林学长猜挺准,”付竞笑着说:“话说,你天天收人家能量,没人给你提意见吗?”
“有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