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那就该是什么,变了质的东西他不稀罕,也不屑去搞。
五公里不就半个小时么?十公里再累点儿,不也就七八十分钟么?
今天有风,付竞顺风跑了11.3公里,比上次轻松点,锻炼可以增强体质,形成习惯了,连跑步时那种心肺快速膨缩到要窒息的感觉也是舒服的。
付竞看了眼手机,15982步,跑步跟走路不一样,走路走得多少就是多少,跑步的话,步数比实际路程要少点儿。挺可惜的,能量球要等明早才能成熟,付竞今晚是看不到林绪收他能量了。
跑步的时候没什么事,跑完去买饭的时候,付竞走了几步路竟然岔气儿了,肚子里灌了风,身上的热汗也被吹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手往脑袋上一放,隔着五六厘米都能感到热气儿在飘。
付竞感觉自己被今天的风侮辱到了,走路竟然岔气儿了。
小区门口那儿就有餐摊儿,摊主是个小老头,没人管的时候,骑着小五轮,铺一车的包子烧饼油条炸糕豆腐脑豆汁儿在那卖,便宜又实惠。付竞原先上班回来早的话,就喜欢买他这儿的饭。
今天付竞冒着大汗涨着通红的脸过去买饭,摊主快一年没见他了,没认出来他来,被远处人高马大朝他气势汹汹走来的架势唬住了,以为是城管来逮人,着急忙慌的收拾东西,推着小车就要往远处跑。
“大爷!”付竞抹了把汗,追在人小车后面追:“别跑!”
“别跑”这句话,一般容易起反作用,摊主一听,回头瞧了眼,见后头这人追这么猛,哧溜一拉裤腿,松了裆,身轻如燕,摊主甩腿就跨上了自己的小五轮,俯身猛劲儿拼命往前蹭蹭骑去。
“大爷!”付竞跑得喉咙发干,本来就暗哑的烟嗓音一喊,直接就飘没音了。
大爷最后也没理他,付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没等人在骑回来,他以前也跟这摊主聊过,老爷子人贼精明,有好几个战略地点,离开了他们这儿,肯定是执行计划B去了。付竞有点渴,清了清嗓子,身上被吹得挺冷,也没再往远处走,还是屈服命运,回家做饭。
林绪见到两手空空一脸挫败归来的红脸硬汉时,问他怎么了,硬汉哑着嗓子说几句话,林绪一句都没听清。
—没买着饭。
付竞面对面给人发个了微信,还发了一个叹气的小表情。
林绪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挺心疼的拍了拍硬汉的背,给人递了杯水,拿了干净衣服叫他先去洗澡,他再去给他熬点清喉止咳的梨水,顺便做个简单的晚饭。
“别做这么多,”付竞喝完水后,嗓子好点了,还是有点哑:“我吃梨就能吃饱了。”
“所以我是说简单的晚饭。”林绪听人这嗓子说话听得难受,又接了一杯水递给他。
“怎么个简单法儿?”付竞接过水仰头一口闷。
“蔬菜沙拉。”林绪说。
“行,”付竞点点头,他一直都对林绪这种自律的极致执着敬佩又感慨:“我吃什么都行,都听你的!”
林绪做养生类的食品很有一手,蔬菜沙拉最好做,林绪喜欢吃生菜黄瓜胡萝卜,在家的时候会放海参和草莓,付竞不挑食,随便拌点什么就行。
趁付竞洗澡,林绪“简单的晚饭”也搞定了,就去卧室换床单被罩,他没洁癖,但这是一种习惯,俩人躺过折腾过的地方,他临走了得给人都清理干净。
全自动洗衣机不费事儿,林绪放上洗衣液后去盛梨水,然后就听见付竞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在响。
林绪过去看了眼,拿着手机去浴室敲门:“付竞,你的电话,‘元导’打来的。”
“哦,应该是说剧本的事儿,”付竞在里面回了声:“你接吧,跟他说我晚点儿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