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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黑丝巷越发阴森幽怖,苓市人内心都认可这为上个月“提线木偶”的起点。
“时格,我想把我的秘密交给你,就现在。”黑丝巷在闪电的作用下忽明忽暗,丁锡脸上的表情却全罩在巷子飞檐下,语气是那么温柔,那么势在必得。
身后回应他的只有惊雷与呼啸的狂风,丁锡仍说道:“别人眉来眼去的时候,我只是看了你一眼……”转过身,脸上柔情转换,是看到到手猎物的得意,语气带着邪魅,带着玩味:“便对你,一见倾心。”
眼前的时格已经接收不到外界的信息,靠着墙慢慢滑坐,双手抱臂,瑟缩成一团。
丁锡上前蹲在他身边,勾起他的下巴,玩弄般放慢语速:“任人宰割的,羔羊。”继而嗤笑出声。
校服领口被揪起,整个人被提起,巷墙把后背硌得生疼,颤抖无力挣扎的双手被钳在身后。颈侧丁锡的气味混着巷墙的腐朽,嘴唇被咬出血渍。
“没有人来救我,包括禹破。”
☆、血花祭
磅礴大雨遮盖匆匆行人的眼眸,巷角的青荇屈服式瑟缩着绿茸茸。房屋门窗紧闭,人们窝在床上,视线贴着发出刺眼光亮的屏幕,对大雨中的一切毫不在乎,哗哗雨滴砸落声变成曼妙音符。
雨总会停,他们如是说。
昨天苓中后山漫天坠落的灿灿银杏毯子开始褪色,冥黑延伸整座后山,不知是被雨水冲刷出原貌,还是雨水本就是黝黑。而昨天狂欢过后的秃顶枝干像是无所谓,心甘情愿接受雨水的所有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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